逼你完成剩下的錨點轉移。”蘇硯的語氣很冷，“他們認為，既然你是時之女，就該承擔全部代價。”
陳晨握緊懷表：“我不會再讓他們犧牲任何人。”
“那就走。”蘇硯說，“在你還沒被卷進權力斗爭之前。”
她轉過身，第一次認真打量他：“你為什么不爭？”
5 時之女覺醒
“爭什么？”
“守時者的首席執行官。”
蘇硯笑了，笑意里帶著疲憊：“因為我不是葉林。我撐不起那個位置。”
“那你是什么？”
“一個叛徒。”他說，“雙面間諜，隨時會被兩邊拋棄。”
陳晨沉默了。
遠處，時間流的金色薄膜緩緩收攏，像一扇關上的門。
她知道，那扇門后面，是葉林。
時淵深處。
葉林的意識在無數時間線中漂流。
他能看到所有輪回里的自己——
在維多利亞時代的雨夜里，為她撐傘；
在戰火中，抱著她沖出廢墟；
在未來都市的廢墟里，最后一次吻她。
每一次，他都選擇了她。
而現在，他成了時間本身的一部分。
“你會記得我嗎？”他在時淵中低聲問。
沒有回答。
只有時間留在耳邊輕輕歌唱。
夜色重新覆蓋了城市，但陳晨知道，這不是原來的夜。
這是被葉林用生命置換出來的夜——安穩、平靜，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空洞。
她從鐘樓下來時，街道上的行人匆匆而過，沒有人抬頭看天，也沒有人注意到時間流的薄膜剛剛收攏。
“他們看不見。”蘇硯跟在她身后，“對普通人來說，世界一直就是這個樣子。”
“那他們永遠不會知道，他做了什么。”陳晨的聲音很低。
“知道也沒用。”蘇硯說，“他們連‘葉林’這個名字都不會記得。”
她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什么意思？”
“時間錨點轉移術會改寫歷史。”蘇硯的眼神有些黯淡，“葉林的存在會被抹去，除了極少數與他有直接因果的人，其他人只會覺得他從未出現過。”
“你也會忘嗎？”
“我不會。”蘇硯說，“我是守時者，我有豁免權。但你……你可能會保留記憶，也可能不會。”
陳晨的心沉了下去。
星淵集團總部大樓。
會議室里，投影屏上顯示著一張城市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