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上，嘴里念著什么咒語。
“鎮魔司的規矩，封印之力只能由嫡傳弟子繼承。”老人說，“無咎，你是為師最得意的弟子，但‘天眼’的人盯**了。他們要你的血來煉陣，為師保不住你。”
“那就把我封起來。”
“封在哪里？”
“越深越好。”
年輕道士抬起頭，眼淚和血混在一起，看不清表情。他說的最后一句話是：“總有一天，會有人來接我的班。”
畫面到這里就斷了。
我愣在原地，手里攥著手機，屏幕亮著，照亮墻上那行血字。
“你不是魔修。”我說，“你是被封印的。”
“我是。”殷無咎的聲音平靜得像死水，“被封印七百年，哪怕原來不是，現在也已經是了。餓極了的時候，人什么都吃。餓的滋味，你嘗過嗎？”
我們誰都沒說話。
最后一行血液黯淡下去，像滴進水里的墨，一點點散開，消失在墻壁里。沒有了，七百年留下的最后一行字，被我自己消耗干凈了。
“我選第二個。”我說，“我幫你煉化那個什么陰命之力，你幫我活下去。”
殷無咎笑了，笑聲蒼涼得像冬天的風穿過枯枝：“小子，你不后悔？”
“后不后悔等我活過今晚再說。”
我開始按照殷無咎的指引，把左手按在墻壁上。手心的紋路貼上去的瞬間，墻壁開始劇烈震動，整個臥室的墻皮都在剝落，露出下面斑駁的磚石。我能感覺到有什么東西順著墻壁往我手臂里鉆，又涼又燙，兩種截然相反的溫度同時涌入血管。
就在這一瞬間，門被猛地撞開。
陳姐站在門口，舉著一根黑漆漆的鐵釘，釘子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她的眼睛通紅，聲音在發抖。
“別信他！他當年就是靠吃掉上一個祭品才活到現在的！”
我的手還按在墻上，殷無咎的聲音在腦子里炸開，帶著一千種說不清的情緒。他沒有辯解，只是滾燙的液體順著墻縫往下淌，淌過我的手背，像眼淚的溫度。
“那是一個意外。”他說。
但陳姐已經舉著釘子沖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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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年孤寂的代價
我沒躲。
不是不想躲，是不能躲。煉化儀式一旦開始就不能中斷，否則我和殷無咎都得死。我咬著牙把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