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了下去，捂著我嘴的力道松了些。

我終于能喘口氣，卻被一股濃烈的尸臭味嗆得干嘔。

“他們，他們不是早就。”

我聲音發抖，后面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

就在上周，**王宇因為急性心梗，死在了宿舍。

而其他幾個，也都在這半個月里，接二連三地因為各種“意外”離世。

輔導員還讓我們全班湊錢，給他們的家屬送去了慰問金。

可現在，這些“死去”的同學，為什么會穿著壽衣，出現在這里？

“跑！”

蘇晴突然尖叫一聲，拽著我轉身就想往排水溝的另一頭跑。

可我們沒跑出兩步，腳踝就猛地一緊。

一只冰冷、浮腫的手，不知何時從我們腳下的淤泥里伸了出來，死死抓住了我！

2

那只手冰得不像活人，手背上布滿了尸斑，指甲縫里塞滿了黑泥。

我尖叫著用力踹，卻怎么也掙脫不開。

“跑不掉的。”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從腳下傳來。

我低頭一看，半張腐爛的臉從泥水里冒了出來，正是前幾天在操場上猝死的體育委員。

他的嘴咧到一個夸張的角度。

“輔導員說了，今天我們班，要整整齊齊的。”

“一個都不能少。”

腥臭的泥水灌進我的鞋子，寒意順著腳踝一路蔓延到心臟。

蘇晴也被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瘋了一樣用腳去踹那只手，哭喊著：

“滾開！別碰我！滾開！”

但更多的手從淤泥里伸了出來，密密麻麻，像破土而出的菌類。

它們抓向我們的腿，我們的腰，我們的胳膊。

“蘇晴，你為什么要跑？”

“林未，你為什么要躲？”

那些“同學”一邊發出咯咯的笑聲，一邊拖著我們往溝渠深處去。

他們的力氣大得驚人，我和蘇晴就像兩個被蛛網纏住的蟲子，所有的掙扎都顯得徒勞。

我的臉頰被粗糙的溝壁擦過，劃出一道道血口。

恐懼讓我幾乎要昏厥過去。

“不是我！不是我要害你們的！”

蘇晴突然聲嘶力竭地喊道。

“是林未！都怪林未！是她害了大家！”

我回過頭，不敢置信地看向她。

黑暗中，她的臉扭曲得不成樣子。

“對！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