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響了。
是周婷發來的微信：“昭寧，系里的**群炸了，有人說你保研材料造假，是怎么回事啊？”
**寧點開化學系的年級群，消息已經刷了上百條。
有人發了一張截圖，是舉報信的掃描件，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她的名字。
發送者是個小號，但很快有人截圖轉發了朋友圈，標題寫著“A大化學系保研材料疑遭造假，第一名女生被舉報”。
評論區的留言像潮水一樣涌過來。
“看著挺老實的，沒想到是這樣的人。”
“保研名額就那么一個，為了爭名額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聽說還有錄音呢，她自己親口承認的。”
“這種人也能保研？A大丟人丟大了。”
**寧一條條看完，把手機揣進兜里，這些老師還說走什么程序，呸！程序就是想用**來讓她低頭。
她站在樓梯間里，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的臉上，A大是她從高中就夢寐以求的學校，化學是她最喜歡的專業。
這三年來，她每天早出晚歸在實驗室里泡著，實驗記錄寫滿了十幾個本子，就是為了拿到推免資格。
現在，一個下午的時間，一切都變了。
但她很快控制住了情緒。
“不是真的，就永遠真不了。”她低聲說給自己聽。
她轉過身，往系辦公室的方向走回去，剛走到拐角，就聽見里面傳來王建國的聲音。
“這件事要盡快壓下去，不要擴散，晚晴，你先回去。”
然后是孟晚晴的聲音：“謝謝王老師。劉院長，孫主任，讓您們費心了。”
聲音柔軟、客氣，帶著一種被照顧的感激。
接著是劉成的聲音：“行了，這事按程序走就行，**寧那邊，讓她自己知難而退。”
“就怕她鬧。”王建國說。
“她能鬧出什么？”劉成冷笑了一聲。
“材料的事，怎么說還不是我們說了算？她一個學生，能翻出什么浪？”
**寧站在門外，一動不動。
她把手機的錄音功能打開，隔著門縫，一字不漏地錄了下來。
腳步聲靠近門口，她迅速退到拐角處，屏住呼吸。
孟晚晴走了出來。她面帶微笑，一邊走一邊發微信，根本沒注意到拐角處站著的人。
等她的腳步聲消失在電梯口，**寧才收起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