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秦正霆看了我大概三秒鐘。我能感覺到他在打量我，但我不躲。成年人對成年人的對視，他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行。明**排。”他站起來，拍了拍西褲上不存在的灰，“李福。”

門外立刻閃進來一個頭發花白但腰桿筆挺的老人：“先生。”

“明天帶少爺去星光國際***。”

“是。”

這就是首富家的效率，什么事都是一句話的事。

---

第二天。

我第一次站在***門口，看著那五彩斑斕的大門和里面鬧騰的小豆丁們，站在門口久久沒動。

別的孩子來***是哭爹喊娘，我來***是帶著KPI的。

林小雨老師在門口接我。她大概二十五歲，扎著馬尾，笑容溫柔，蹲下來跟我說話：“你就是秦墨小朋友吧？好帥啊，老師帶你去班里好不好？”

作為前世在談判桌上混了幾十年的人，被人用“好帥啊你這么帥***都帥”的語氣夸，是一種還蠻奇妙的體驗。

“謝謝老師。”

林小雨對我眨眨眼，大概覺得這孩子挺禮貌。

她牽著我的手往里走。然后，我第一次看到了我未來的八位目標用戶——不對，是八位小青梅。

那時候我剛走進教室，陽光正好。

窗邊坐著一個扎雙馬尾的小姑娘，安安靜靜地翻繪本，眉眼軟綿綿的。后來我知道她叫糯糯。

旁邊一個頭發短短的，一刻都坐不住，兩條腿晃來晃去。那是樂樂。

角落里還有一個披著小毯子的，瑟縮著往窗外看，有些怕冷的樣子。個子最小，嘴唇有點發白。那是米米。

還有一個眼睛紅紅的，把臉埋在手臂里，肩膀一抖一抖的。那是欣欣，剛被送來***，想家了。

剩下的幾位，晚晚、安安、兮兮、圓圓，各有各的模樣，各有各的可愛。

九個小姑娘。像九顆還沒拆封的糖。

我在心里跟她們說了句初次見面，請多關照。然后把林小雨老師跟我的蘋果，暫時先存著，因為眼下還有更重要的活兒——

班上已經有幾個小男孩，開始對著我的位子竊竊私語了。

一個**墩湊過來：“你就是新來的？”

“嗯。”

“你家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