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手指碰了碰我衣領。
「那天在雨里，你也是這么說的?！?br>我避開。
「沈妄，別翻舊賬。」
他手停在半空。
「你讓我別翻？」
他忽然笑了。
「哥哥，你知道我那天跪了多久嗎？」
我沒答。
當然知道。
三小時四十七分。
校門口監控壞了一段。
是我讓人弄壞的。
因為我不想裴家那些人拍到他的臉。
那時我說：「沈妄，我們分手吧?！?br>他站在雨里，書包帶斷了一截。
「為什么？」
「膩了?！?br>「哥哥，我哪里做錯了？」
「你太窮了。」
他沉默了很久。
雨水從發尾往下滴。
我摟住陸泊言的腰。
陸泊言配合地親了我的耳側。
沈妄沖過來，被保鏢按住。
膝蓋砸進水里。
「哥哥，我會賺錢?！?br>「不用了?！?br>「我可以不讀研，我去打工?！?br>「沈妄，你聽不懂人話嗎？」
他開始磕頭。
一下。
兩下。
血混著雨水流到下巴。
我沒回頭。
可離開校門后，我在車里吐得昏天暗地。
現在，他站在我面前。
「裴景辭?！?br>「你那天說嫌我窮?！?br>「現在我不窮了?！?br>「你要不要回來？」
包廂門被推開。
一個穿白大褂的人走進來，拿著文件袋。
「沈先生，裴先生的檢查報告送到了。」
我后背僵住。
沈妄接過文件袋。
封口被撕開。
他念出第一行。
「生理結構特殊，妊娠可能性存在?！?br>整個包廂安靜下來。
陸泊言呆住。
「裴景辭，你真是個怪物？」
沈妄一腳踩上他的臉。
「再說一遍。」
陸泊言慘叫出聲。
沈妄把報告扣在桌上。
然后看向我。
「哥哥，你瞞我的，不止一件?！?br>門外又響起腳步。
裴家老二裴懷禮走進來。
「景辭，爸讓你回家?！?br>「沈總也在啊。」
裴懷禮看見桌上的報告，笑了。
「正好?！?br>「你這種身體，要是能給沈家留個孩子，裴家債務就有救了?！?br>沈妄慢慢轉身。
「你說什么？」
裴懷禮還沒察覺。
「沈總，景辭不值錢，但肚子值錢?！?br>我抬手給了裴懷禮一巴掌。
響得很干脆。
裴懷禮捂臉。
「你敢打我？」
我說：「這巴掌欠你五年?！?br>下一秒，裴懷禮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