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很無趣。我說，那就創造一個有趣的游戲。”
那是真的。
我記得那天，沈清漪坐在辦公桌前改學生的作業，突然把紅筆摔在桌上，說：“顧北辰，你說人活這一輩子到底有什么意思？教書，改作業，評職稱，退休，死——意義在哪？”
我當時在窗邊抽煙，看著操場上做課間操的學生，煙霧在玻璃上糊成一團。
“清漪，你覺得如果有一天，文明沒有了，人和人之間只剩下最原始的生存規則，會是什么樣子？”
她轉過頭來看我，眼睛亮了一下。
“你又在想那些瘋狂的事了？”
“不是想，”我掐滅煙，“是在設計。”
三天后，我用自己研究的基因編輯技術和一種古老的絲狀病毒結合，制造出了第一批實驗體。我沒有告訴沈清漪，那段病毒代碼的底層邏輯里，加入了一段只有我才能激活的后門指令。
也就是說，她之所以能成為“女王”，不是因為病毒選擇了她，而是我選擇了她。
凌晨兩點。
我聽見趙啟明的腳步聲，從角落里傳過來，很輕，但他踩碎了一片干涸的蟑螂**，發出極細微的咔擦聲。我沒有動，假裝睡在沈清漪旁邊的椅子上，瞇著眼看他。
他走到實驗室盡頭的那個冷藏柜前，猶豫了一下，伸手打開了門。
柜門里的白色冷光打在他臉上，他整個人僵住了。
冷藏柜的每一層都整整齊齊碼放著注射器，針**是透明偏黃的液體，標簽上用馬克筆寫著一樣的編號——RS-Cure-001。
他伸手拿了一支，舉到眼前看。
“看到你想要的了嗎？”
我從他身后站起來，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他聽見。他猛地轉身，手里的注射器攥得很緊。
我打開墻上的燈。
趙啟明臉上的表情在燈光下變了好幾次，從震驚到懷疑，從懷疑到恐懼，最后定格在一個詭異的平靜上。這個年紀的孩子，情緒翻臉比翻書快。
“老師，”他盯著我，“這些到底是什么？”
“疫苗。”我說，“但只對初期感染有效果。”
“為什么你從來不說？”
“因為說出來，你覺得這些學生會怎么想？‘老師有疫苗，為什么不給我們打？’——然后他們會懷疑，為什么在感染爆發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