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張年會照片能不能發我？”

“我想學學怎么拍照。”

我說：

“你想拍照，我可以幫你找攝影師。”

“我的照片不能給你。”

她臉色一下不好。

“我又不拿去干壞事。”

我沒接。

她從小就被羅淑琴慣壞。

想要什么，最好別人立刻遞到手上。

不給，就是看不起她。

程硯舟晚上回來，也替她說話。

“雨薇就是想參考一下。”

“你別太敏感。”

我當時看著他，問：

“如果她拿你的***照片說參考，你給嗎？”

他愣了一下。

“這怎么一樣？”

我說：

“照片也是我的個人信息。”

“尤其是露臉照。”

“我不想給。”

他沒再說話。

可我沒想到，我不給，不代表她拿不到。

我的朋友圈以前是半年可見。

里面有我公司年會照片。

紅色絲絨裙，黑發盤起，手里拿著優秀員工獎杯。

還有一張我在咖啡館的側臉照。

一張我陪女兒在畫展門口的照片。

程雨薇全保存了。

她沒有拿去“參考”。

她拿去做了AI換臉。

最先發現不對的是我大學同學蘇蔓。

她在一家婚戀平臺做運營。

某天晚上，她給我發了一張截圖。

這是你嗎？

我點開。

平臺資料頁上，是一個叫程雨薇的女用戶。

頭像是我年會照換了**。

下面資料寫：

29歲，本科，行政管理，性格溫柔，愿意婚后回歸家庭。

視頻認證欄里，有一段十秒視頻。

畫面中，“我”坐在咖啡館里，對鏡頭笑。

“我希望找一個成熟穩定的人。”

“婚后我愿意多照顧家里。”

我看得后背發涼。

臉是我的。

可眼神不自然。

下巴邊緣有細小模糊。

嘴型和聲音總有一點對不上。

我立刻給程雨薇打電話。

她沒接。

我又給程硯舟打。

他接了，聲音很疲憊。

“怎么了？”

我把截圖發給他。

“**妹用我的臉相親。”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我問問她。”

“你是不是早知道？”

他沉默。

這沉默已經說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