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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身往回走，腳步放得很輕。
走了幾步，聽到錢雪琴最后甩了一句。
"你要是看不慣就離。反正甜甜有我爸媽帶，少你一個不少。"
我加快步子離開。
這些事跟我沒關系。
晚上六點半，晚宴開始。
度假村的餐廳擺了三張大圓桌，菜是提前定好的。
錢總坐主桌正中間，呂女士挨著他。
錢雪琴和張騰也在，兩個人隔了一個座位，誰也不看誰。
甜甜坐在呂女士旁邊，抱著一個毛絨玩具，低頭不出聲。
錢總站起來，端著酒杯。
"今天大家辛苦了，集團上半年業績不錯，全靠你們。來，一起干一個。"
所有人站起來，舉杯。
我也舉了。
坐下之后，老周用胳膊肘碰了碰我。
"錢總一家子看著光鮮，私底下也亂得很。"
我夾了筷菜，沒接茬。
吃到一半，甜甜忽然拽了拽呂女士的袖子。
"奶奶，我肚子不舒服。"
呂女士臉色一變，筷子啪地擱下了。
"哪里不舒服？什么時候開始的？"
"剛才就疼。"甜甜捂著肚子，小臉煞白。
錢總也放下了酒杯。
"嚴不嚴重？要不要叫醫生？"
"爸，沒那么夸張吧。"錢雪琴低頭看手機，語氣漫不經心，"小孩子吃雜了都這樣。"
"你懂什么！"呂女士瞪了她一眼，"甜甜的身體你不清楚？"
她把甜甜抱起來。
"我帶她回房間躺著。"
錢總也跟著站起來。
一家人匆匆離了桌。
晚宴草草散了。

我回到房間，洗了個澡，正準備關燈。
手機響了。
陌生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接了。
"蘇晴？我是錢雪琴。"
她的聲音完全變了樣，急得快哭出來。
"甜甜出事了！"
我攥緊了手機。
"怎么了？"
"剛才說肚子疼，我媽帶她回房間，結果她忽然抽搐，然后就暈過去了！"
錢雪琴的氣息亂成一團。
"度假村的醫務室說處理不了，已經叫了救護車！醫生說很可能是三年前那個病又犯了，到了醫院肯定要輸血！"
她停了一下。
"蘇晴，你的血型……"
后面的話沒說完。
但我已經聽懂了。
"你們先去醫院，我馬上到。"
"謝謝！謝謝你蘇晴！"錢雪琴哭出了聲，"縣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