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倍。
采血室門一推開，醫生已經全副準備好了。
"獻血者躺上來，家屬外面等。"
我上了床，胳膊伸出去，針頭進了血管。
暗紅色的血順著細管往外走。
一袋。
又一袋。
"醫生，要抽多少？"
"至少350cc。"醫生頭都沒抬，"孩子失血量太大。你身體能不能撐住？"
"能。"
我咬緊牙關。
正常獻血一次200cc，中間還得隔半年。
350cc一口氣抽完，相當于把我身體掏空了一大塊。
可那個孩子才四歲，連話都說不利索。
天花板上的燈晃得人發暈。
走廊里腳步聲雜亂，有人在喊，有人在哭。
不知道過了多久。
"行了，夠了。"
醫生拔出針頭，飛快按住棉球，抱起血袋就跑。
我躺在那張硬邦邦的床上，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護士過來掛上一瓶葡萄糖，低聲囑咐我別動。
我閉上眼，什么都不想了。

在醫院躺了五天，我才勉強能下地。
這期間，劉姐來看過我一回，拎了一兜水果和牛奶，說是公司安排的。
"甜甜沒事了，手術很順利。"
劉姐坐在床邊，搓了搓手。
"錢總說讓你安心養著，醫藥費全走公司賬。"
"錢總呢？"
我問得很隨意，但心里確實在等一個答案。
"錢總這幾天都在甜甜病房守著，實在走不開。"
劉姐頓了頓。
"不過他讓我替他謝謝你。"
我笑了一下。
沒再說什么。
如果錢總真想來，十分鐘的事。
可他選擇讓劉姐代跑。
那我也沒什么好多想的。
出院那天，我自己叫的車。
回公司上班，已經是半個多月后了。
推開辦公室的門，同事們圍上來。
"蘇晴，身體恢復了沒？"
"恢復了。"
我笑著應付了幾句。
"你這回算是立了大功！"
老周拍了拍我的桌面。
"錢總還不得好好謝謝你？怎么著也得升一級吧！"
旁邊小何也湊過來。
"可不是嘛，救了**子，最差也得加薪吧？"
我擺擺手。
"救人該做的，沒想那些。"
嘴上這么說，心里確實有一點點期待。
差點把命搭進去，怎么著，當面一句謝謝總該有吧。
下午兩點半，我端著杯子去茶水間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