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里。
只有她一個人。
孤零零地走進小區。
沒有林曉。
沒有其他人。
“這不可能......”
周敏的聲音在發抖。
“林曉明明在家......”
“她一直在樓上......”
“她在打游戲......”
“我摔了她的手機......”
“然后推了她......”
“她滾下樓梯......”
“消失了......”
“地上有手稿......”
“有她寫的手稿......”
周敏突然想起來。
她沖下樓。
在樓梯口的地板上。
手稿還在。
白色的紙張。
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她撿起來。
遞給王建國。
“你看！”
“這是她的手稿！”
“上面寫著——”
周敏愣住了。
手稿上的字變了。
不再是：
“深夜，母親把女兒推下樓梯。”
而是：
“母親報警后，發現所有人都說她沒有女兒。”
“母親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
“她瘋了。”
周敏的手在發抖。
紙張從指尖滑落。
飄到地上。
王建國撿起來。
看了一眼。
“這是什么？”
“空白的紙。”
“什么都沒有。”
周敏搶過手稿。
紙張上確實什么都沒有。
空白。
干凈。
像剛撕下來的新紙。
“不可能......”
“剛才還有字的......”
“林曉的字......”
“她寫的......”
“《深淵》......”
“一年前出版的......”
周敏翻看手稿的封面。
封面還在。
書名還在。
《深淵》。
作者：林曉。
出版日期：一年前。
但翻開里面。
全是空白。
一頁頁的白紙。
什么都沒有。
王建國接過手稿。
翻了幾頁。
“周女士，這書是空白的。”
“沒有字。”
周敏搖頭。
“不是......”
“剛才還有字......”
“我看見了......”
“林曉的字......”
“我認得......”
王建國嘆了口氣。
他把手稿還給周敏。
“周女士，我建議您去休息一下。”
“明天可以去醫院看看。”
“精神科。”
“您可能是過度疲勞。”
“出現了幻覺。”
周敏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