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真是江梔啊？」
「那回城指標給她沒毛病。」
姜晚秋急了。
「不是！」
「成績單有問題！」
她沖到周主任面前。
「我也參加**了。」
「我復習得比她多。」
「她平時還問我借筆記。」
「她怎么會考第三？」
周主任打開檔案袋。
「你叫姜晚秋？」
「是。」
「你的分數，語文五十四，數學二十一，**六十。」
姜晚秋臉皮抽了一下。
「不可能！」
「肯定改錯了！」
林同志把登記冊遞給她看。
「考號，名字，籍貫，全都在。」
「你要申訴，可以走程序。」
陳大河趕緊打圓場。
「周主任，晚秋同志也是太急了。」
「她母親病重，思想壓力大。」
周主任拿出一張新表。
「江梔同志，按規(guī)定，你需要本人簽字確認錄取檔案。」
我剛要接筆，姜晚秋突然撲過來。
她抱住我的手腕，指甲掐進肉里。
「阿梔，我求你！」
「你要是簽了，我媽就真沒救了！」
我甩開她。
「****，為什么要偷我的成績單？」
姜晚秋哭喊。
「我沒有偷！」
「那是你落水后掉的！」
我盯著她。
「我落水那天，**還沒出分。」
人群安靜了一下。
周主任問：「落水？」
陳大河立刻咳嗽。
「小事，夏天河邊滑腳。」
我說：「不是滑腳。」
「有人從背后推我。」
姜晚秋尖叫。
「你胡說！」
「我救了你！」
「全村都看見了！」
我問：「誰看見你救我？」
王嬸插嘴。
「我看見她把你拖上岸。」
「那誰看見我怎么下的水？」
王嬸不說話了。
周主任合上檔案。
「這件事要報**。」
陳大河臉色難看。
「周主任，鄉(xiāng)下小打小鬧，沒必要上綱上線。」
劉金花突然沖進來。
「報啥**？」
「這是我趙家的媳婦！」
「她今天得跟我回去！」
說完，她伸手扯我的袖子。
周主任喝道：「放手！」
劉金花愣住。
趙長根拄拐進門。
「干部同志，我家給了彩禮。」
「她不嫁也得嫁。」
林同志冷聲道：「買賣婚姻犯法。」
趙長根不服。
「誰買賣？」
「她自己答應的。」
我說：「誰答應？」
姜晚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