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么——”溫軟軟先開口了，眼淚說來就來，“姐，你怎么能這么想我？我跟**清清白白的，我只是、我只是來幫忙照顧孩子的……”
“照顧孩子？”溫阮阮輕輕笑了一聲，那笑沒到眼底，只停留在嘴角，像刀刃上反射的光，“你是照顧他還是照顧他床？去年中秋節，我在醫院保胎，你在他公寓**。第二天你穿的那條新裙子是我衣柜里的，吊牌還沒剪，**還在我包里。我那時候以為是你不懂事，現在想想——不懂事的是我。要我把你留在他枕頭上那根頭發絲拿出來做DNA鑒定嗎？”
溫柔柔的臉刷地白了。她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弱的氣音，像一只被踩住脖子的貓。陸澤淵放下簽字筆，眼神終于有了變化——不是愧疚，是防備。他重新審視著面前這個他以為隨便可以拿捏的女人，像是忽然發現手里的棋子跳出了棋盤。
溫阮阮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她從枕頭底下抽出手機，打開一個文件夾，把屏幕轉向門口。那是一段視頻——餐廳包廂里的監控畫面。陸澤淵和溫柔柔面對面坐著，溫柔柔的手搭在陸澤淵手背上，兩人正在低聲交談。畫面很清晰，時間戳清晰，日期是上個月初七。然后是轉賬記錄截圖——陸澤淵的私人賬戶向一個海外賬戶轉了三百萬，備注欄里寫著“柔柔置業”。日期是同一天。緊接著是一份房契復印件——**祖宅的地契，持有人已經從溫阮阮變更為陸澤淵，過戶日期是他們的婚禮當天。她前世從來沒有看到過這份房契。陸澤淵讓她簽的那沓文件里夾著多少張類似的紙，她這輩子才有機會查清楚。
“婚內**，證據確鑿。轉移婚內財產，證據確鑿。騙取配偶婚前財產，證據確鑿。”溫阮阮看著陸澤淵，聲音不高不低，像是在念一份即將會被遞交到**的**狀，“你今天要我簽的這份協議，我已經交給律師審過了——凈身出戶、放棄撫養權、放棄財產追索權。陸澤淵，你空手套白狼的圖謀做得挺美，可惜套錯了人。”
陸澤淵的臉色徹底變了。他猛地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威脅：“溫阮阮，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你一個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