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緊地抱住她，像抱住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過了很久，林晚的哭聲漸漸平息。晨光已經移到了地板上，房間里明亮而溫暖。窗外的梧桐樹上，鳥兒在嘰嘰喳喳地叫。
“盒子里還有一本日記。”陳嶼最終說，聲音很輕，“是我這七年寫的。從結婚那天開始，到...到前不久。你想看嗎？”
林晚抬起頭，看著他紅腫的眼睛，點了點頭。
陳嶼起身，走出臥室。林晚聽見書房門打開的聲音，然后是翻找的聲音。過了一會兒，他拿著那個鐵皮盒子回來了。盒子不大，綠色的漆確實剝落了不少，邊角有些銹跡，看起來很舊，很沉。
他把盒子放在床上，打開。沒有鎖，里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東西。最上面是那本日記，黑色封皮，已經很舊了，邊角都磨毛了。下面是那疊明信片，用絲帶捆著。旁邊是一個布包，打開，里面是那個粘好的水晶獎杯，果然有很多裂縫，在陽光下閃著破碎的光。再下面是一些文件，陳嶼拿出來，是****轉讓合同和保險單，還有一些醫院的繳費單。
最底下，壓著一個小信封。陳嶼拿起信封，手有些顫抖。
“這個，”他把信封遞給林晚，“是我寫的遺囑。很早以前寫的，一直沒給你。現在...應該用不著了?！?br>林晚接過信封，很輕，但像有千斤重。她沒有打開，只是放在一邊，先拿起了那本日記。
封面內側寫著：“給晚晚，和我自己。愿時光溫柔，歲月靜好。”下面是日期，是他們結婚那天。
她翻開第一頁。
“2019年5月20日，晴。今天娶了晚晚。她穿著婚紗向我走來時，我覺得整個世界都亮了。她像一只隨時準備起飛的鳥，而我只有一個小小的巢。我不知道能給她什么，除了全部的我。但我發誓，我會用一生對她好，讓她幸福。哪怕她的天空很大，我的巢很小，我也要讓她知道，這里永遠是她可以回來的地方?！?br>林晚的眼淚又掉下來，滴在泛黃的紙頁上，暈開一小片水漬。她繼續翻。
“2019年8月15日，雨。晚晚又加班到凌晨三點。我熱了三次湯，終于在她進門時是溫的。她喝了一口就靠在沙發上睡著了。我不敢抱她去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