頁：**記錄。藥物加催眠，整整三個月。每周三次，每次四小時。
第二頁：基因檢測報告。“抗藥物代謝能力超出正常水平300%。”
所以我恢復記憶比他們預想的快。
最后一頁簽名：“主刀：陸鳴。委托方：棋盤。”
把病歷塞進包里。門外傳來腳步聲。皮鞋踩在水泥地上，越來越近。
閃身躲進儲物間。手電筒的光掃過房間——局長。他手里拿著一份和我一樣的病歷，正在打電話。
“找到了，但有人來過了……痕跡還很新……可能是她。”
他掛了電話，環顧四周。光掃過儲物間的門。
一秒。兩秒。三秒。
局長轉身走了。
我從儲物間出來，手心里全是汗。但我笑了。局長有問題，說明我走對了。
第七章 阿誠
從診所后窗翻出來，跑了三條街才停下來喘氣。膝蓋又裂了，血順著小腿流進鞋里。
“小姐。”
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我猛地轉身，手摸向腰間的折疊刀。
一個年輕男人站在巷口。短發，左耳戴一枚銀色耳釘。臉上有一道疤，從顴骨一直拉到下巴。
“跟我回去。陳爺想見你。”
阿誠。陳爺的養子。我想起來了——小時候跟在我身后，叫我“小姐”。
“你走后，陳爺三年沒笑過。”
我看著他的眼睛。真誠，急切，還有心疼。
上了車。車開出去，窗外街燈一道一道劃過去。
“**沒有洗你的記憶。是那個組織干的。他們威脅他——你敢找，她就死。”
我的指甲掐進掌心。
“你臉上的疤。怎么來的？”
車在紅燈前停下來。他轉過頭，路燈照在他臉上，那道疤很明顯。
“你八歲那年，有人來找陳爺麻煩，你擋在他前面。我替你擋的。碎玻璃劃的。”
我的喉嚨像被堵住了。
綠燈亮了，車繼續往前開。他沒再說話。我也沒說話。
第八章 父女
陳爺比三年前老了十歲。頭發花白，眼角全是皺紋。穿了件舊夾克，領口磨得發白。不像**老大，像個普通工人。
他站起來，嘴唇哆嗦了兩下。“知意……”
我沒撲過去。我站在那里，看著他。
“是你嗎？”
他搖頭。“不是。是‘棋盤’。”
“他們給我兩個選擇。一，讓你去當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