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嶼也笑了，摸摸她的頭，把她交給**媽。
陽光很好，陳嶼的笑容很溫暖。林晚坐在車里，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的反胃。她推開車門，蹲在路邊干嘔，但什么也吐不出來，只有胃酸灼燒著喉嚨。
手機又震動了，這次是周經理：“林小姐，計劃出了點意外。一個小女孩的**掉到書架縫隙里，陳嶼幫她找，正好躲開了傾倒的書架。我們已經處理了現場，制造了‘年久失修’的證據，但目標毫發無傷。我們需要重新評估?！?br>林晚盯著那條消息，手指顫抖著打字：“那個小女孩...”
“是隨機的，不是我們的人?！敝芙浝砗芸旎貜?，“純粹是巧合。但這種巧合連續發生兩次，我們需要考慮是否調整方案。”
巧合。又是巧合。林晚抬起頭，看著圖書館門口。陳嶼已經回去了，陽光照在空蕩蕩的臺階上。那個小女孩牽著媽**手，蹦蹦跳跳地離開，頭上的**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一個**。一個收音機。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連續兩次救了陳嶼的命。
那天晚上，陳嶼回家時，手里拿著一本舊書，是**版的《詩經》，封面已經破損，但內頁完好。
“今天在圖書館找到的?！彼d致勃勃地給林晚看，“品相很好，修復一下，又能保存很多年。你看這句，‘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多美。”
林晚看著泛黃書頁上工整的鉛字，那些古老的誓言，在暖黃的燈光下，像一種無聲的嘲諷。
“今天...圖書館沒出什么事吧？”她問，盡量讓聲音顯得隨意。
陳嶼頓了頓，抬頭看她：“你知道？書架倒了，就在我常待的那個區域。還好當時我在幫一個小姑娘找**，沒在那邊。挺嚇人的，要是砸到人，估計就沒命了。”
他放下書，輕聲說：“晚晚，你說是不是很奇怪？最近我總是差點出事，但每次都沒事。上次菜市場，這次圖書館，都差一點。像有人在幫我一樣?！?br>林晚的心臟驟停。她盯著陳嶼，但他的表情很平靜，只是隨口一說，很快又低下頭看書：“可能就是運氣好吧。不過老張——就是圖書館的老***，他說我最近印堂發亮，是吉人天相?！?br>吉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