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路人打了寒顫，紛紛攏緊了衣服。“這天怎么突然這么冷？”有人嘀咕。

林晚站在那對情侶面前，紅裙女孩正踮腳給男人喂奶茶，男人低頭時，頭發掃過女孩的臉頰，親昵得刺眼。紅裙女孩突然打了個寒顫：“老公，我怎么覺得有點冷？”

前男友摟緊了她：“可能是下雨了，進去吧。”

就在這時，林晚舉起手，玻璃珠的光芒從她掌心透出，像撒了把碎金。前男友的腳步頓住了，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林晚，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僵住，臉色從紅到白，再到青，最后變得慘白如紙。

“小晚？”他聲音發顫，像被凍住的鋼絲，松開了紅裙女孩的手，“你……你不是……”

紅裙女孩莫名其妙地四處張望：“老公，你看什么呢？”

林晚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想問問他當初為什么說“這輩子非你不娶”，想問問他是不是從沒愛過自己，可真到了跟前，***也說不出來。她看見男人眼里的恐懼，像看見毒蛇似的，哪里有半分愧疚，半分懷念？

五分鐘很快就到了。玻璃珠的光芒像潮水般退去，男人猛地回過神，像被抽了魂似的，一把拽住紅裙女孩的手就往電影院里沖，連女孩掉在地上的奶茶都沒撿。杯子在地上滾了兩圈，粉色的液體濺在雨里，像攤開的血。

林晚站在原地，魂魄一點點變得透明，眼里的黑洞漸漸淡了。“原來……是這樣啊。”她輕聲說，語氣里聽不出是哭是笑，只有種塵埃落定的疲憊。

阿七走上前，羅盤的指針開始轉圈，指向遠處的霧氣——那是通往奈何橋的方向，隱約能聞見彼岸花的腥甜香。“想通了？”

林晚點點頭，轉身看向阿七，第一次露出個像模像樣的笑容，雖然那笑容里帶著點碎光似的白影：“謝謝你。”

“走吧。”阿七轉身，身后的霧氣自動分開一條路，青石板鋪的路，盡頭隱約能看見座石橋的影子，橋欄上爬滿了血色的花，橋那頭飄著彼岸花的香。

林晚的魂魄跟著他，一步步走進霧氣里，每走一步，她的身影就淡一分，走到橋邊時，已經化作一點微光，像顆流星，倏地鉆進了橋那頭的黑暗里。阿七摸出羅盤，上面代表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