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頷首，聲音也像他人一樣，帶著一股冷意：“師妹，何事？”
紀悠悠看著他那張俊美無儔卻毫無表情的臉，忽然笑了。
“師兄，你會……貫口嗎？”
3
裴衍走了。
和陸北淵一樣，走的時候表情也很一言難盡。
但他不是驚慌，而是一種純粹的、寫在臉上的“無法理解”。
紀悠悠覺得很滿意。
她成功地把“悲情劇”攪成了“懸疑劇”，現在，她要開始把它往“喜劇”方向帶了。
接下來的幾天，紀悠悠成了整個清冷仙門的重點保護對象。
玄塵道長幾乎是住在她隔壁，丹藥流水似的送進來，各種天材地寶熬成的湯藥就沒斷過。
但紀悠悠的身體就是不見好。
廢話，靈根都沒了，相當于發動機被卸了，你光換機油有什么用？
她現在就是個凡人，而且還是個剛做完“大手術”的虛弱凡人。
這天，玄塵道長又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汁走了進來，滿臉愁容。
“悠丫頭，來，把這碗‘九轉還魂湯’喝了。”
紀悠悠聞著那沖鼻子的味道，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師尊，咱能不喝了嗎？”她苦著臉，“這玩意兒，喝了也不長靈根啊。”
“胡說！”玄塵道長眼睛一瞪，“這是固本培元的圣品！你現在身體虛，必須補！”
“補不進去啊師尊。”紀悠悠嘆了口氣，“我這身體，現在就是個漏勺。您往里倒一碗，它漏一碗，白瞎東西。”
玄塵道長聞言，更是悲從中來，眼眶又紅了：“我可憐的悠丫頭……”
“停！”紀悠悠趕緊打住，“師尊，咱能別走悲情路線了嗎？我都沒哭，您哭什么呀。”
“我……我這是心疼你！”
“心疼我就別給我喝這玩意兒了。”紀悠悠指了指那碗藥，“我跟您說正經的，我現在是凡人之軀，就得用凡人的法子養。什么山珍海味，大魚大肉，先給我整上。吃飽了，才有力氣恢復。”
玄塵道長將信將疑：“凡人的食物……能行嗎？”
“怎么不行？我跟您說，這里面學問大著呢。您看啊，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草窠里蹦的……哎，師尊，您這有會做飯的嗎？”
玄塵道長一臉茫然。
修仙之人，早就辟谷了，誰還研究那個？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