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理賠挺麻煩的。”
“不麻煩，我有個大學同學就在保險公司，可以找他咨詢，靠譜。”她立刻接話，語速有點快，“我們就買個定期消費型的，一年也花不了太多，就當買個安心。受益人……就寫我，行嗎？我不是圖錢，我就是怕……真有什么事，我能有點底氣幫你處理，不用求人。”
她仰著臉看我，淚珠要掉不掉，楚楚可憐。
我伸手抹掉她的眼淚，把她摟進懷里，下巴擱在她頭頂。“好，聽你的。你安排吧。”我的聲音溫柔得我自己都陌生。
在她看不見的角度，我按下了藏在口袋里的錄音筆的開關。
同時，我托人查了咖啡館照片上那個男人的信息。反饋很快，結果卻讓我后背瞬間爬滿冷汗。
男人叫趙志遠。身份信息顯示，他于三年前，也就是蘇薇離開我不久后，死于一場嚴重的連環車禍。車輛起火，**損毀嚴重，靠DNA才確認的身份。
照片是合成的。至少，**是假的，或者人是假的。
那個和蘇薇在咖啡館接頭的，是誰？
4
保險計劃被蘇薇迅速推進。她拿回了計劃書，保額高得嚇人，年繳費也讓我“恰到好處”地倒吸一口涼氣。她軟語勸說，把未來描繪得凄風苦雨，仿佛不買這份保險，明天我橫死街頭她就會流落街頭。
我看著她賣力表演，心里那點寒意結了冰。
在又一次她捧著計劃書，坐在我腿邊細數保障條款、暗示這是“愛的責任”時，我推開她，起身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拿出提前打印好的那幾份PDF文件，轉身，狠狠摔在她面前的地板上。
紙張散落一地。那些**我的照片，行程分析，風險評估，尤其是那份標注了“啟動資金”的保險申請表，異常刺眼。
房間里死一般寂靜。
蘇薇臉上的溫柔和關切瞬間凍結，然后像破碎的面具一樣片片剝落。她看著地上的紙，又抬頭看我，嘴唇翕動了幾下，沒發出聲音。血色從她臉上迅速褪去，變得慘白。
“解釋一下。”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
她張了張嘴，肩膀開始發抖，眼淚毫無征兆地大顆滾落。不是那種楚楚可憐的哭，而是某種瀕臨崩潰的恐懼。
“我……我不知道……”她語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