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到了把確認書給你。”
我能拒絕嗎？
她手里還攥著我的保命文書呢。
我趕緊回去收拾了一下車里散落的碎片，打開副駕的門：“那您——”
她走過來，看了一眼后座，又看了一眼副駕。
最終坐到了副駕。
“前面吧，后面腿放不下。”
我發動了引擎，破日產嗡嗡響了兩聲，居然還挺精神。
把瑪莎拉蒂干趴下之后，它好像還挺得意。

雨越下越大，雨刷吭哧吭哧地刮著，跟我此刻的心情一樣焦躁。
我抄近路往海瀾酒店趕，一路上大氣都不敢喘。
倒是她先開了口。
“開快點。”
我一腳油門踩下去，破日產像打了雞血一樣躥了出去。
八分鐘，我把車停在了海瀾酒店門口。
酒店大堂燈火通明，門口站著一個穿職業裝的女孩，一手撐著傘，一手拎著公文包，急得來回踱步。
女孩看到車停下來，表情先是疑惑——大概在想什么人會坐這種車來五星級酒店。
然后副駕車門打開，她老板從一輛碎了大燈的破日產里走了出來。
女孩的眼珠子差點掉地上。
“蘇，蘇總？您怎么——”
“先別問。”蘇晚晴打斷她，“方昊到了嗎？”
女孩的臉一下垮了：“方經理他……剛打電話說急性腸胃炎，去了醫院，來不了了。”
蘇晚晴的臉色變了。
“什么時候的事？你怎么不早說？”
“我也是五分鐘前才接到電話，方經理說他本來已經出門了，結果半路上實在扛不住……”女孩的聲音越來越小。
“創意部有沒有別人能頂上？”
“這個時間，一時半會兒調不過來……”
我這時候趁她們說話的間隙，低頭看了一眼她遞給我的名片。
蘇晚晴，清瀾文化傳媒，總經理。
清瀾傳媒！
本地做品牌營銷最猛的公司之一，業內誰不知道。
我心里暗暗咋舌，沒想到撞了這么個人物的車。
“蘇總，那我們就兩個人進去？”女孩問話的時候，眼睛不停地瞟我，大概在琢磨我到底是什么來路。
我一直沒走，是因為確認書還在蘇晚晴手里。我想開口要，但她們一直在說話，我實在插不上嘴。
我只好硬著頭皮結結巴巴地出聲：“蘇總，那個，我的那個確認——”
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