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著雙閃。我拉開車門坐進副駕，她沒急著啟動，而是從手套箱里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著。
“你三個月前是不是撿到過什么東西？”
我從領口拽出玉佩。
她看到那東西，手一抖，煙差點掉了。
“源石……”她喃喃說，“怪不得。你碰到的是源石，不是普通界靈石。”
“說人話。”
“你不是在消失，”林姐轉過頭，看著我的眼睛，“你是在被世界剝離。因為這個城市出了問題，靈力枯竭，意識蘇醒，它正在清除所有不該存在的人。而你，碰了不該碰的東西。”
她把煙掐滅，伸手把玉佩翻過來，露出背面。
我看到一行細小的銘文，用指甲都刮不出來的那種刻印。
“三天。”她念出那兩個字。
我的左眼突然劇痛，像有什么東西在眼球里炸開。我捂住眼睛，從指縫里看到玉佩爆發出強光，整個車廂被照得慘白，耳朵里響起一個聲音，蒼老、遙遠，像從深淵底下傳上來：
“三天。”
我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后座上，林姐正拿礦泉水澆我的臉。
“你剛才差點變成空氣。”她說，語氣里帶著后怕。
車窗外是深夜，路燈昏黃。我坐起來，摸了摸自己的左臉，摸到的是骨骼的輪廓。
“林姐，你當初……發現的時候，怕不怕？”
她沉默了很久。
“怕。但更怕的是，所有人都忘了我。我爸媽不記得有個女兒，我前男友娶了別人，我養的貓看到我像看到鬼。”
她把煙頭扔到窗外，點火，踩油門。
“所以我找到了裴玄機。那個守界者。”
車子駛入夜色，我的左眼瞳孔已經完全白了，透過車窗的倒影，我看到那個白色的瞳孔里，有光影在流動。
像倒計時的數字。
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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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的重量
林晴的左手在我面前崩潰的時候，我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恐怖。
不是自己的手指消失那種疼，是看著別人的身體像沙雕一樣瓦解，而你什么都做不了。
她的無名指先裂開，從指甲蓋的位置開始，裂紋像蛛網一樣蔓延到手背，皮膚碎片一片片剝落，露出下面透明的、能看到地磚紋路的“身體”。那些碎片掉在地上，沒有聲音，直接變成光點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