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骨婆婆怎么說。”
我剛想問他骨婆婆是誰，飛舟已經(jīng)落在了棺材鋪門口。
我推門進(jìn)去，看到骨婆婆坐在門檻上，手里端著一碗茶，笑得慈祥。
“孩子，你回來了。”她站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師父留下的葬道傳承，該啟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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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道覺醒
羊皮紙攤在桌上，泛黃的邊角卷著，上面畫滿了我看不懂的符號，密密麻麻，像是一群死掉的蟲子。
骨婆婆坐在我對面，手里端著茶碗，熱氣氤氳著，看不清她的表情。
“孩子，你師父留下的東西，該啟封了。”
我盯著羊皮紙，手指在邊緣摩挲著，腦海里突然閃過五年前師父咽氣前的畫面。
那時候我剛十八歲，跪在他床前，他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眼睛卻亮得嚇人，攥著我的手說：“沈歸，記住，葬道之人，終有一葬。你若不強(qiáng)，就會被天地埋葬。”
我當(dāng)時以為他是在說不吉利的話，還呸呸呸地翻了個白眼：“師父你清醒點(diǎn)，收尸人要強(qiáng)什么？難道還能跟**打架？”
他沒理我，只是把一塊破布塞進(jìn)我懷里——就是現(xiàn)在手上這張羊皮紙。然后他笑了笑，閉上了眼。
我把他草草埋了，連塊碑都沒錢立。這五年來，我壓根兒就沒打開過這破布，因為我覺得上面畫的就是鬼畫符，沒什么卵用。
可現(xiàn)在骨婆婆半夜敲門遞給我，我不得不信。
帝玄在我腦子里哼了一聲：“看清楚了，那是真正的葬道傳承，不是你這吊兒郎當(dāng)?shù)氖帐炙嚒！?br>“閉嘴。”我咬牙低聲罵了一句。
骨婆婆抬眼看我：“你在跟誰說話？”
“沒、沒誰。”我連忙搖頭，把注意力轉(zhuǎn)回羊皮紙上。
我把羊皮紙鋪平，手指從第一個符號上劃過。指尖碰到紙面的瞬間，一股寒意從指尖鉆進(jìn)骨頭縫里，腦子里的畫面炸開——
我看到自己跪在一座黑漆漆的山洞里，面前擺著九口棺材。每一口棺材里都躺著一具**，有的穿著道袍，有的披著盔甲，有的渾身焦黑像被雷劈過。我的手指伸進(jìn)第一口棺材，碰到**的眉心，那具**瞬間化作一縷青色的煙，鉆進(jìn)我的掌心。
接著是第二口、第三口……一直到最后一口。
九道青煙在體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