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只要她被趕出顧家，就沒人查了。”
“另一個死不死，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宴會廳里有人驚呼。
顧夫人終于撐不住，坐倒在椅子上。
顧晚晚撲過來搶手機。
我往旁邊一躲。
保安攔住她。
她哭著喊：“那不是我！”
“是合成的！”
我點頭。
“所以我報警了。”
“技術(shù)鑒定很快會有結(jié)果。”
“你也可以當(dāng)著直播，再說一遍你不認(rèn)識林秀梅。”
顧晚晚嘴唇發(fā)抖。
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4
鑒定結(jié)果三個小時后出來。
宴會沒有散。
賓客都在等。
直播間的人也在等。
顧家從沒有這么狼狽過。
顧先生坐在主桌，像一夜老了十歲。
顧夫人一直在哭。
顧晚晚坐在角落，手機被公證人員暫時保管。
她再也沒有剛開場時的漂亮體面。
只有滿臉怨毒。
結(jié)果送來時，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主任先念我的。
“沈禾與顧明遠(yuǎn)先生，符合親生父女關(guān)系。”
顧夫人捂著臉哭出聲。
顧先生看向我，嘴唇動了動。
像想叫我女兒。
我沒有回應(yīng)。
主任翻到第二頁。
“顧晚晚與顧明遠(yuǎn)先生，不符合親生父女關(guān)系。”
這不意外。
真正讓全場炸開的，是第三頁。
“顧晚晚與林秀梅，符合親生母女關(guān)系。”
“與沈禾，存在同母異父姐妹關(guān)系可能性極低。”
也就是說，她不是顧家的孩子。
她是偷孩子護士的女兒。
顧晚晚臉色慘白。
她終于裝不下去了。
“就算我是林秀梅的女兒，又怎么樣？”
她站起來，指著我。
“我才是顧家養(yǎng)大的！”
“顧家的資源、顧家的圈子、顧家的臉面，都是我的！”
“你一個修鞋匠養(yǎng)大的野丫頭，憑什么回來搶？”
這句話被直播間聽得清清楚楚。
顧先生閉了閉眼。
“晚晚。”
她哭著撲過去。
“爸，我叫了你二十年爸！”
“你真的要為了她不要我嗎？”
顧先生看著她。
“如果你只是被抱錯，我不會不要你。”
“可你明知道當(dāng)年的事有問題，還想毀掉小禾。”
顧晚晚愣住。
顧夫人忽然抬頭。
“你早就知道她是誰？”
顧晚晚沒有說話。
沉默就是答案。
我打開最后一份文件。
“她不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