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我開口，聲音不大，但清冽如寒泉，全場忽然安靜下來，“我有幾句話想和你說。”
蕭燼寒冷著臉：“你我之間沒什么好說的。”
“有。”我往前走了一步，與他不過三尺之距，微微仰頭，唇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我今日當著****、皇親國戚的面，正式告知王爺——”
我頓了頓，將袖中的婚書抽出來，兩根手指捏著，在他面前展開。
“與蕭家的婚約，就此作廢。”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蕭燼寒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呂清晏，你又在耍什么把戲？”
“把戲？”我輕笑一聲，將婚書輕輕一撕，不緊不慢，一下一下，撕成碎片，然后松開手。
碎紙片紛紛揚揚落在地上，像一場小型的雪。
“王爺這般眼盲心瞎、是非不分之人，配不上我呂家嫡女。”我字字清晰，句句鋒利，“這婚約，我不要了。王爺愛娶誰娶誰，與我無關。”
蕭燼寒的臉色驟然沉下來。
他習慣了呂清晏的卑微討好，習慣了她的癡纏哭鬧，習慣了居高臨下地俯視她、施舍她一點憐憫。此刻她忽然不要了，他反而不知道怎么應對。
“呂清晏，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他的聲音壓低了，帶著威脅。
“知道。”我微笑，“我在說——你不要我了？巧了，我也不要你了。咱們扯平。”
周圍倒吸一口涼氣。
我從容轉身，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步一步走出大殿。
身后傳來竊竊私語，像蜂群一樣嗡嗡作響。
“她瘋了吧？敢和太子退婚？”
“不會是被刺激得腦子出問題了吧？”
“退了好，這種瘋女人怎么配得上太子殿下。”
我沒有回頭。
走出殿門的那一刻，夜風吹在臉上，涼絲絲的。
我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腦海中原主的記憶還在翻涌——那些卑微的討好，那些哭紅的眼睛，那些被踐踏的自尊，那些在深夜里一個人流干的眼淚。
我在心里對原主說：你不想活了？沒關系。我來替你活。
不是替你嫁給那個男人，是替你活成你本來該成為的樣子。
一個不依附任何人、不需要任何人垂憐的、驕傲的呂家嫡女。
手撕白月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