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太后讓我去冷宮陪瘋了的廢帝
從窗戶縫隙透進來的光線,這是唯一能讓我保持理智的辦法。
一條光線。像一根金色的頭發絲,從那個小裂縫里透進來。我看著它,看了很久。只要有光,就意味著還有世界。
兩條。三條。四條。每一條都是自由的象征,但又那么遙遠。我能看到外面的人走來走去,他們自由地走,自由地呼吸外面的空氣。而我被困在這里,在黑暗里,在臭氣里。七條光線。我把這個數字記在心里,就像它是一個秘密。七條光線,七天的牢獄。
七天里,我聽到了其他死囚的哭聲、尖叫聲。有人在祈禱,有人在咒罵,有人的聲音逐漸變弱,最后消失。有人已經死了,在這個牢里。有人的**被拖出去,我能聽到腳步聲,能聽到獄卒的抱怨:"又死了一個,真晦氣。"隔壁那個女人瘋了,整天都在尖叫她的孩子的名字,聲音一次比一次弱,到最后就沒有聲音了。她死在了那個黑暗的地方,沒有人知道她叫什么。
有人給我端來食物。那是一些黑色的粥,黑得像死人的血。我吃了。沒有選擇。吃下去的時候我甚至沒有嘗到什么味道。我的舌頭已經麻木了。偶爾會有老鼠在我身邊跑過,我能聽到它們的啃咬聲,每一下都在提醒我這里有多么絕望。
*****數了很多遍那七條光線。有時候我會想象,如果我被絞死,會不會就此解脫了。但我也知道,在被絞死之前,還要經歷更多的折磨,更多的屈辱。這種等待本身就是一種刑罰。
第二章 太后的交易
第八天的時候,太后來了。
我聽到了不同的腳步聲——節奏很快,很有力,那是權力的腳步聲。不是獄卒拖著腳走,而是昂揚地踩著地面。然后門被打開了。光線突然涌進來,很強烈,我的眼睛疼得厲害。我下意識地閉上眼睛,眼淚流了出來。不是傷心,是生理反應。
當我再睜開的時候,我看到了太后。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華麗衣裳。衣服上繡著金色的龍紋。她走進牢房的時候就像走進自己的宮殿,一點都不害怕這里的骯臟。侍女在身后打著燈籠,照得整個牢房都亮了起來。光線很刺眼,但也很讓人安心。她坐在一個侍女迅速遞過來的椅子上。那把椅
一條光線。像一根金色的頭發絲,從那個小裂縫里透進來。我看著它,看了很久。只要有光,就意味著還有世界。
兩條。三條。四條。每一條都是自由的象征,但又那么遙遠。我能看到外面的人走來走去,他們自由地走,自由地呼吸外面的空氣。而我被困在這里,在黑暗里,在臭氣里。七條光線。我把這個數字記在心里,就像它是一個秘密。七條光線,七天的牢獄。
七天里,我聽到了其他死囚的哭聲、尖叫聲。有人在祈禱,有人在咒罵,有人的聲音逐漸變弱,最后消失。有人已經死了,在這個牢里。有人的**被拖出去,我能聽到腳步聲,能聽到獄卒的抱怨:"又死了一個,真晦氣。"隔壁那個女人瘋了,整天都在尖叫她的孩子的名字,聲音一次比一次弱,到最后就沒有聲音了。她死在了那個黑暗的地方,沒有人知道她叫什么。
有人給我端來食物。那是一些黑色的粥,黑得像死人的血。我吃了。沒有選擇。吃下去的時候我甚至沒有嘗到什么味道。我的舌頭已經麻木了。偶爾會有老鼠在我身邊跑過,我能聽到它們的啃咬聲,每一下都在提醒我這里有多么絕望。
*****數了很多遍那七條光線。有時候我會想象,如果我被絞死,會不會就此解脫了。但我也知道,在被絞死之前,還要經歷更多的折磨,更多的屈辱。這種等待本身就是一種刑罰。
第二章 太后的交易
第八天的時候,太后來了。
我聽到了不同的腳步聲——節奏很快,很有力,那是權力的腳步聲。不是獄卒拖著腳走,而是昂揚地踩著地面。然后門被打開了。光線突然涌進來,很強烈,我的眼睛疼得厲害。我下意識地閉上眼睛,眼淚流了出來。不是傷心,是生理反應。
當我再睜開的時候,我看到了太后。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華麗衣裳。衣服上繡著金色的龍紋。她走進牢房的時候就像走進自己的宮殿,一點都不害怕這里的骯臟。侍女在身后打著燈籠,照得整個牢房都亮了起來。光線很刺眼,但也很讓人安心。她坐在一個侍女迅速遞過來的椅子上。那把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