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胃疼。
這三年，他為了完成這些**任務，覺都沒睡好過。當罪犯？風里來雨里去，吃了上頓沒下頓，**、仇家、同行，哪個都得防著。就算當到地下皇帝又怎樣？還不是見不得光的老鼠。
他累了。
“我選D。”顧凡對著空氣說。
系統沉默了片刻：……選項中并無D。
“D，當個好人。”顧凡一字一頓，“找個班上，朝九晚五，周末雙休，有食堂，有編制，死了算因公殉職還能給家里一筆撫恤金的那種。”
系統似乎卡殼了，電流聲滋滋作響。
……系統檢測到宿主出現不可逆轉之咸魚思想，規劃失敗。
警告！宿主選擇與系統宗旨嚴重違背！警告！
……警告無效。系統能量耗盡，即將進入休眠。臨別贈言：你會后悔的。
聲音消失了。
顧凡從夢中醒來，只覺得神清氣爽，三年來從未有過的輕松。后悔？他只會后悔沒早點讓這破系統滾蛋。
此刻，他站在刑偵大隊的展臺前，看著那位戴著黑框眼鏡，眼神銳利的招錄警官，遞上了自己的簡歷。
警官名叫秦雪，是市刑偵支隊一大隊的隊長，以眼光毒辣、作風強硬著稱。她掃了一眼顧凡那份平平無奇的簡歷，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為什么想當**？”她的聲音很冷，帶著一股職業性的審視。
“報告！*****！”顧凡站得筆直，回答得鏗鏘有力。
秦雪的嘴角**了一下，這種標準答案她聽了不下八百遍。她換了個問題：“你覺得，你最大的優勢是什么？”
顧凡想了想，很認真地回答：“能吃苦，睡得香，不挑食。”
周圍幾個排隊的同學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秦雪的臉色更冷了。她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要么是腦子有問題，要么是在消遣她。她正準備把簡歷扔到一邊，顧凡卻突然向前一步，壓低了聲音。
“秦隊，您左邊的眉毛比右邊高了0.5毫米，眼輪匝肌有輕微收縮，說明您對我的回答感到不耐煩，但您的嘴角有壓抑不住的上揚趨勢，這代表您內心深處其實覺得有點好笑。另外，您今天早上應該喝了不加糖的黑咖啡，而且至少兩杯，因為您的心率比正常值略快，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