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那些改完十遍最后用回第一版的垃圾方案？你這不是努力，你這是在用體力上的勤勞，掩蓋腦力上的懶惰。”

這話刺耳，但陳小禾沒法反駁。

“你以為你忍氣吞聲，別人會念你的好？”程硯秋繼續說，“你信不信，你那個女魔頭總監唐若云，她不是討厭你——她是看不起你。因為你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你穿白襯衫，是覺得白色顯乖，別人會喜歡你。你幫同事干活，是覺得付出會有回報。你把所***都押在‘別人喜歡你’這件事上，所以你永遠在討好，永遠被動，永遠被踩。”

陳小禾攥緊了拳頭。

程硯秋遞過來一張紙，上面用粗馬克筆寫著三行字：

第一招：停止討好，學會“有底線地拒絕”
第二招：把自己的時間標價，低于這個價的事情不做
第三招：找到你的“不可替代性”，哪怕只有一件小事

“這三招，是當年一個落魄的大姐教我的。”程硯秋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現在，輪到我教你。不要錢。但有一個條件——兩周后的部門月度匯報，我要你拿出一個方案，讓唐若云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嘴閉上。”

陳小禾睜大了眼睛。“怎么可能？她那種人……”

“她那種人最怕什么？最怕一個她看不起的人，忽然變得讓她看不懂。”程硯秋把名片推到陳小禾面前，“這一周，每天晚上八點，來這里。我會教你市場分析真的東西，不是你們公司那種混日子的模板。但我丑話說在前頭——會很累，會比加班還累，而且中間你一定會被罵得更慘。你敢不敢？ ”

陳小禾盯著那張名片。名片背面也印著一行字：

“不被欺負的唯一方法，就是讓自己變成別人不敢欺負的人。”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杯一直沒喝的涼透了的拿鐵端起來，一飲而盡。

“我干。”

4. 建立希望：七天脫胎換骨（節選）

接下來的七天，是陳小禾人生中最瘋狂的七天。

程硯秋的教學方式極其粗暴。沒有廢話，沒有鼓勵，只有一輪又一輪的摧毀和重建。

第一天，她讓陳小禾把唐若云過去一年所有審批通過的方案全部找出來，拆解成“邏輯框架—數據來源—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