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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我在跟方蕊爭論該不該要這筆錢，什么都沒注意到。
直到半夜那扇門被從外面打開。
我放下筷子，說去一趟洗手間。
路過吧臺的時候，我裝作不經意地掃了一眼他手機屏幕。
只來得及看到一句話。
"三個，都是學生，沒人知道她們在這。"
第三章
從洗手間出來，我在走廊里站了一會兒。
隔壁包間的門半開著，里面有兩個人在小聲說話。
其中一個聲音我認得，是大巴司機老鄭。
"這批怎么樣？"另一個男人問。
老鄭嘿嘿笑了一聲："三個小姑娘，長得都不賴。特別是那個安靜的，皮膚白，一看就好拿捏。"
"周哥說今晚就辦？"
"急什么，讓她們先吃飽喝足。那兩個貪錢的不用管，到時候自己就跑了。就那個****的有點麻煩。"
"麻煩什么，鎖上門不就完了？"
我背靠著墻，把指甲掐進手心里，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上輩子猜測的事，這輩子親耳聽到了。
不是臨時起意，不是突發狀況。
從我們踏上那輛大巴開始，就是一個設計好的圈套。
免費旅游、強制購物，都是幌子。
真正的生意，是人。
我從走廊盡頭的消防通道標識看過去，一樓的后門裝著鐵鏈鎖。
窗戶是老式鐵柵欄。
館子門口停著大巴，老鄭一直坐在駕駛座上。
這條街只有這一家館子還亮著燈，鎮上連個行人都沒有。
深山老鎮，信號幾乎為零。
我就算現在推門跑出去，跑不了五十米就會被追上。
一個新的聲音從包間里傳出來，年輕女人的聲音，有氣無力的："求求你們，放我回去，我什么都不說……"
我的指甲快把手心掐出血了。
不只是我們。
這里不知道還關了多少人。
我深呼吸了兩次，轉身走回我們的包間。
方蕊正在催第三輪烤串。
林小溪打著飽嗝，心滿意足地靠在椅子上刷方蕊的手機看視頻。
"回來了？你上個廁所怎么這么久？"方蕊斜了我一眼。
"肚子不太舒服。"
"那你少吃點，別浪費。"她把我面前的烤串全撥到自己盤子里。
我沒說我聽到了什么。
上輩子我說過。
我歇斯底里地告訴她們，我覺得這個地方不對勁，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