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再談。”
一天之內，三條線同時出問題。
趙婉清的操作很專業。
背后有人。
“林可，她的微博是什么時候注冊的？”
“上個月。”
“第一條動態呢？”
“就是那篇長文，之前沒有任何內容。”
“粉絲量？”
“目前八萬，但增長速度不正常，明顯買了數據。”
“買數據需要錢，她工作室都倒閉了，哪來的錢？”
林可沉默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查她的投資人。”
“好。”
掛了電話，我把泡面吃完，洗了碗。
打開設計軟件，開始畫新一季的設計稿。
不管外面多亂，東西不能停。
畫到凌晨一點，手機亮了。
老媽。
微信消息。
“小晚，下周三晚上有空嗎？你張阿姨又介紹了一個，在IT公司做技術總監的，三十三歲。”
我回了個“再說吧”。
一分鐘后。
“什么叫再說？去還是不去？”
“媽，我最近有點忙。”
“你做行政有什么忙的？六點不就下班了？”
我沒回了。
關了燈，躺在床上。
天花板上有一小塊裂痕，住了兩年一直沒修。
這間出租屋月租三千五，一室一廳，離公司兩站地鐵。
我名下有兩套房。
一套在城南，一百四十平，精裝修，空著。
一套在市中心，九十平，作為“晚風”的工作室在用。
但我住在這間出租屋里。
習慣了。
周三晚上，我還是去了。
老**攻勢太猛，三天打了九個電話，我爸還發了一條語音，哽咽著說“閨女你就去看看吧”。
我投降了。
地點是個湘菜館，對方已經到了。
自我介紹叫陳銳，三十三歲，某互聯網公司技術總監。
第一印象還行。
戴眼鏡，說話斯文，沒有上來就問工資。
“聽**說你喜歡做手工？”
“對，首飾設計。”
“很好的愛好。”他笑了笑，“我妹妹也喜歡這些，之前買了個叫什么晚風的牌子，挺貴的。”
我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
“嗯，我聽說過。”
“不過最近好像出事了？什么創始人之爭，鬧得挺大的。”
“是嗎？我不太關注這些。”
他點點頭，換了個話題。
吃飯的過程還算正常。
他沒有居高臨下，沒有面試式**，甚至還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