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穿成侯府嫡千金,搶我命格你配嗎
蘇以寧手持鞭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滿是輕蔑,唇角掛著絲絲冷笑:“我娘是侯府明媒正娶的夫人,我是這侯府的嫡長女,一個被庶母養歪了的蠢貨,也敢對我揮鞭子,誰給你的膽子?”
“你放開大哥!”蘇若儀尖叫,卻被蘇以寧冷冷一瞥,嚇得僵在原地,她的眼神……她的眼神怎么這么嚇人?就像地府里的活**。
蘇以寧冷笑一聲,手中鞭子揚起,“啪”的一聲抽在蘇秦北背上,留下一道鮮紅的血痕。
“這一鞭,是替我娘教訓你,忘了自己的根!”
“啪!”第二鞭落下,“這一鞭,是教訓你是非不分,眼盲心瞎!”
“啪!”第三鞭狠狠抽下,“這一鞭,是告訴你,也是告訴你們。”她看向侯府外站著的眾人,冷冷說到:“誰再敢拿‘天煞孤星’四個字污蔑我,下場只會比他更慘。”
三鞭下去,蘇秦北疼得慘叫連連,后背鮮血淋漓,再也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白姨娘又驚又怒,她萬萬沒想到,那個在道觀里任人拿捏的蘇以寧,竟然變得如此厲害:“蘇以寧!你敢打你大哥!我看你是瘋了!你大哥可是這侯府的嫡子!你趕緊給我住手!”她嘴上這么說著,但看向蘇秦北的目光中卻沒有絲毫擔心,她恨不能讓蘇以寧直接將他打死,一了百了,自己也可以坐享其成,一箭雙雕。
蘇若儀趕忙指揮著下人,高聲說道:“來人!快來人!我大姐瘋了!快將她抓起來!”
“誰敢?”錢嬤嬤和凝香擋在蘇以寧前面:“大小姐是侯府嫡女,太師的親外孫女,你們若是以下犯上,可沒有好果子吃。”
“將這兩個下人也抓起來帶下去,依我看是在大姐身邊時間久了,也有些瘋魔不正常了。”
蘇若儀因著鳳命,所以在府中地位甚高,她話音落下,府中下人們便朝著蘇以寧圍了過來。
看著那些個草包侍衛,蘇以寧冷笑一聲,手中鞭子猛地揮出,鞭子打在他們身上,瞬間倒地哀嚎起來。
白姨娘心中一沉,這個小**是從哪里學來的這么好的身手?
蘇以寧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手中鞭子徑直朝著她的臉揮了出去。
白姨娘尖叫一聲,不等她躲開,鞭子就已經落了下來。
鞭子并未抽在她的臉上身上,而是卷住了她頭上的一根步搖,用力一抽,步搖飛落在她手中,白姨**發髻散落下來,眼中滿是驚懼之色。
“瘋了,你真的是瘋了!”
蘇以寧并未理會她,只是將步搖握在手中,淡淡地說:“這個應該是我**東西吧!”蘇以寧轉頭看向她,眼神銳利如刀,“白姨娘,你占了我**主母之位不夠,還用著我**嫁妝,你膽子可真是不小啊。”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聲音擲地有聲:“今日我既然回府,有些話需說在前頭,我這人性格可不怎么好,若哪個不長眼的想要找我的不痛快,在我面前賣弄,認不清自己的身份,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眸光落在小白氏身上,她發髻散落,面色慘白如紙,見她看過來,腳步往后退了退,周遭的仆役皆皆若寒蟬,沒有人敢上前半步,方才想著討好小白氏和蘇若儀的下人們早就躲得遠遠的,生怕惹火燒身。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起。
“侯爺!是侯爺回來了!”
話音剛落,蘇錦山便已經從馬車上下來。
小白氏眼中閃過一絲算計,調整了神情,一臉委屈,踉蹌著朝他撲了過去。
“侯爺!您可算是回來了!快!快救救秦北,他就要被以寧打死了。”
蘇錦山臉上帶著沉怒,他剛處理完公務回府,遠遠的便聽見侯府門口傳來吵嚷之聲,本就因著公務纏身十分惱火,如今侯府門外一片狼藉,小白氏發髻散亂,臉上還帶著十分清晰的巴掌印,一看便知是下了狠手,而自己的嫡子更是凄慘,趴在地上,后背已經被鮮血浸濕,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手持鞭子,神色漠然地站在那里,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瞬間將蘇錦山的怒火點燃。
“蘇以寧!逆女!”蘇錦山怒吼一聲,快步上前指著她的鼻子:“剛剛回府便惹是生非,毆打嫡母和兄長,這般瘋癲的樣子,可還有半分侯府嫡女的教養?”
“父親跟我談教養?將**扔在道觀中十年不聞不問,如今卻跟我談教養,父親自己不覺得可笑嗎?”
“放肆!”
“父親回來便指責我,可問過我為何會這么做?”
小白氏聽她這么說,趕忙上前拉著蘇錦山的手臂:“侯爺莫生氣,是妾身的錯……”
“你何錯之有?分明是她……”
不等蘇錦山說完,蘇以寧冷笑一聲:“白姨娘不必在這里故作柔弱,你這副白蓮花的模樣也就能騙騙那些沒有腦子的蠢貨。”
這蠢貨說的是誰,大家心里都清楚得很。
“蘇以寧!你這個天煞孤星!等我傷愈,我定要讓你好看!”蘇秦北以為蘇錦山在場,她便不敢將自己如何,他哪里知道云麓峰的少峰主當年鞭笞諸侯之時,是何等威嚴。
“啪!”話音剛落,他的后背上便多了一條血痕。
“啊!”
“我剛剛說了,誰要是再說我是天煞孤星,我便不客氣,你以為你很特別嗎?”
“蘇以寧!”親眼看著她在自己面前揮鞭子,蘇錦山氣的渾身顫抖:“反了!反了!”
“我打他是因為他初見我便要對我揮鞭子,至于白姨娘,一口一個天煞孤星,我只給了她一巴掌,已經給足了父親臉面,她這種卑賤之人,連出現在我面前的資格都沒有。”蘇以寧神色漠然,但周身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在自己的親生女兒身上感受到威壓,這讓蘇錦山更加惱火。
小白氏見蘇錦山的怒火已然到達頂峰,她決定再添上一把柴:“侯爺莫要動氣,您要怪就怪妾身吧!是妾身未能安置好大小姐歸家的事宜,妾身愿自請家法。”
小白氏看似求情,實則是在火上澆油,更是提醒蘇錦山。
蘇家,還有家法。
“對!家法!來人!開祠堂!請家法!今**侯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目無尊長的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