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慘叫聲。
就在第三次電擊結束后,我抓住時機,猛地睜開眼睛,眼神從空洞變得銳利而恐懼。
“不…不要…我想起來了!”
我顫抖著聲音喊道,“她…她推我下樓的!
是她害的我!”
醫生和護士都愣住了。
我繼續表演著,眼淚順著臉頰流下:“我想起一些片段了…有人要害我…我不是瘋子,我只是…只是太害怕了…快,快記錄下來!”
主治醫生興奮地對護士說,“電擊治療起效了,患者出現了記憶恢復的跡象!”
接下來的幾天,我小心翼翼地維持著這種“半清醒”的狀態。
時而清醒時而糊涂,讓所有人都相信我正在艱難地從瘋癲中恢復過來。
利用這個機會,我開始主動接近病區里的其他“特殊病人”。
首先引起我注意的是那個總坐在窗邊的中年男人。
護士們私底下議論說他以前是個特工,因為任務失敗精神崩潰了。
他叫林墨,一雙眼睛冷得像冰,仿佛能看透一切。
“你想要什么?”
當我故作無意地走近時,他連頭都沒回。
“只是想找個人聊聊天。”
我裝作無辜地說。
他緩緩轉過頭,那雙眼睛直直地盯著我:“裝瘋賣傻的技巧不錯,但在我面前就別演了。”
我心中一驚,表面卻保持鎮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電擊后的覺醒演得很逼真。”
他嘴角揚起一個譏諷的弧度,“但真正經歷過電擊的人,眼神不會那么快恢復焦距。”
看來遇到行家了。
我索性不再偽裝,在他身邊坐下:“你很觀察入微。”
“職業習慣。”
林墨淡淡地說,“你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
“合作。”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我們都不是真正的瘋子,對吧?”
接下來是那個總是抱著舊書發呆的老人。
護士們說他是個退休的醫學教授,因為妻子的死亡而精神失常。
但我觀察了幾天,發現他翻書的手法和眼神都太過專注,不像是真正的精神病患者。
“教授,您在看什么書?”
趁著查房間隙,我走到他身邊。
他抬起頭,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只是打發時間。”
“《神經學基礎》,很有趣的選擇。”
我瞥了一眼書名,“特別是對于一個精神失常的人來說。”
他的手微微一抖,隨即恢復平靜:“你想表
精彩片段
薯條蘸可樂的《身份被竊,從精神病院開始反擊》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她瘋了!”電擊器在耳邊滋啦作響,我卻在心底冷笑。外界以為我被折磨得神志不清,連昔日未婚夫都對我的“失憶”深信不疑。可他們哪知道,這所謂的“電擊”,不過是我為喚醒沉睡的潛意識,精心導演的一場戲。豪門繼承人的身份被竊,我蟄伏在精神病院里,只為等待這一刻。復仇的序幕,剛剛拉開。1.我蜷縮在精神病院冰冷的角落,目光呆滯地望著前方,嘴里不時冒出幾句毫無邏輯的呢喃。偶爾,我會突然爆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笑聲,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