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脾氣的。"
他**被當場抓住，倒委屈上了。
可我還不能翻臉。
不是因為舍不得，是因為賬還沒算清。
房子是我的名字。
車是我買的。
他那份工作是我托人安排的。
他全家上上下下的開銷，七年來全是我在出。
我要走，也得先把該拿的都拿干凈。
"行了，人都走了，別說了。"我甩開他的手，往酒店大堂走。
"老婆，你要是還生氣，我帶你去逛逛？你想買什么我都給你買。"
他追上來，語氣里全是討好。
用我的錢給我買東西，說得倒大方。
"行，你說的。"
我帶著他去了酒店商場的珠寶柜臺，挑了一只最新款的金鐲子，又選了一對耳墜。
刷卡的時候他的臉抽了一下。
那張卡是聯名卡，錢從我賬戶出。
但讓他心疼就夠了。
"老婆你開心就好。"他陪著笑臉。
我把盒子收進包里，頭也不回地往電梯走。
"我要回去了，沒心情玩了。"
"回去？我們才來一天。"
"上去收拾東西，回家。"
他追上來拽住我的胳膊："如果你實在不高興，我們換個地方，去山里也行，去溫泉也行。我保證再也不跟任何女的說話了，這樣行不行？"
說著還往我身上貼。
我甩開他，胃里翻涌。
但現在不是攤牌的時候。
"我就是累了，想回家休息。"我用慣常的語氣說。
他沒再堅持，退房，開車，上高速。
一路上車里安靜得讓人發悶。
我靠在副駕駛上閉著眼，腦子里在想接下來的事情。
兩個多小時后，車拐進小區。
我們剛停進**，就看見兩個人站在單元門口。
陸銘的爸媽。
"小淺啊，你們怎么提前回來了？"婆婆迎上來，臉上堆著笑。
我沒理她，徑直走進樓道，進了門，上樓，關上臥室的門。
掏出手**給我媽。
"媽，你女婿把**媽叫來了，在我家樓下等著呢。"
"怎么回事？不是說出去過紀念日嗎？"
"他今天在酒店參加單身活動，自稱沒結過婚。還有個女的沖過來扇了我一巴掌。"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我爸的聲音從旁邊***："什么？我現在就過去。"
"爸，別急。"我壓低聲音，"我需要點時間處理，你們先別來。"
"你打算怎么辦？"我媽問。
"先把該轉的東西轉出來，再說離不離。"
我掛了電話，坐在床邊，對著墻壁發了五分鐘的呆。
然后站起來，推門出去。
客廳里，婆婆正在沙發上坐著，看見我下樓，立刻站起來。
"小淺，聽說你們吵架了？"
第三章
"沒吵，就是有點累，提前回來了。"
我坐到沙發另一頭，和婆婆隔了整張茶幾。
婆婆還要說什么，我手機響了。
是閨蜜林曼的電話。
我拿著手機去了陽臺。
"小淺，你在家嗎？我有件事必須當面跟你說。"林曼的語氣不對。
"什么事？電話里說。"
"上個星期三，我在**那邊的西餐廳吃飯，看見陸銘了。"
我攥緊了手機。
"他對面坐著一個女的，二十五六歲，短頭發，穿灰色風衣，兩個人坐得很近，他還給那個女的夾菜。"
"你確定是他？"
"百分之百。我當時離他們不到三米，他沒看見我。我本來想拍照，剛掏出手機他們就走了。"
"還有呢？"
"走的時候他牽著那個女的手，上了他的車，副駕駛。"
我沉默了兩秒。
不是今天酒店那個紅裙女人。
短頭發，灰風衣，二十五六歲。
"你怎么不早告訴我？"
"我猶豫了好幾天，怕我看錯了，又怕你多想。今天你發了朋友圈說提前回來了，我才覺得不對勁。"
"謝了，曼曼。"
"小淺，你別一個人扛著，需要我做什么隨時說。"
掛了電話，我站在陽臺上，吹了很久的風。
一個紅裙女人，一個短發女人。
加上今天的單身活動。
陸銘，你到底在外面養了多少個？
我回到客廳，婆婆和公公正在廚房翻冰箱。
"小淺，家里沒什么菜了，今天我來做飯，你喜歡吃紅燒排骨對不對？"婆婆從冰箱里探出頭。
"不用，叫外賣就行。"
"外賣有什么營養，我親手給你做。"婆婆堅持。
陸銘從二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