擠出來的。
“可能不可能，你自己心里清楚。”中年男人站起來，看著我，“現在，我們需要決定怎么處置你。”
他轉身準備離開，但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混亂的聲音。
有人在叫罵，有人在奔跑，還有什么東西被撞飛的聲音。
中年男人臉色一沉，快步走到門口，打開門。
然后，他愣住了。
審訊室的走廊里，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女人站在那兒。她的長發及腰，面容清冷，手里拎著一盞古銅色的燈籠，燈籠里沒有火，卻散發著幽幽的冷光。
她的身后，躺著好幾個穿著制服的安保人員，全都昏迷不醒。
中年男人的臉色變得煞白。
“你……”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
女人卻沒看他，而是徑直朝我走來。
她走到審訊室門口，對我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那笑容很美，卻讓我感覺背后一陣發涼。
“顧長寧，”她開口，聲音像山澗的溪水，清澈又冰冷，“我來自昆侖墟，上古言靈血脈的守護者。”
“你的事，我知道。”
我愣住了。
她走到我面前，俯下身，在我耳邊低語：“不想明天變成植物人，就跟我走。”
我的瞳孔猛地放大。
植物人？
難道媽媽……
我突然想起七歲那年，媽媽昏迷不醒的那個夜晚。
“你到底……”我想問，但女人一揮手，我感覺眼前一黑，整個人失去了意識。
最后聽到的，是她冰冷的聲音——
“人間管理局，你們無權處理因果律級別的能力者。這個人，我帶走了。”
### 2.血債血償
我醒來的時候，躺在陌生的床上。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墻壁，白色的窗簾，空氣里飄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像是醫院，又不像醫院。
我掙扎著坐起來，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
昨天……不對，剛才……我在審訊室，然后那個女人……
“醒了？”
一個冷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我猛地轉頭，看到那個女人正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手里端著一杯茶，悠然地品著。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在看一件精美的瓷器。
“你到底是誰？”我問，聲音沙啞。
“我叫沈青鸞，天機閣傳人。”她放下茶杯，“我感知到你覺醒的言靈之力，所以來帶你走。”
“言靈之力？”
“就是你的能力。”沈青鸞說，“言靈血脈，上古神魔時代遺留下來的因果律血脈，能夠通過語言直接干涉現實。”
“但代價……”
“代價是消耗壽命。”沈青鸞幫我說完，“你七歲那年昏迷的母親，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的心臟猛地一緊。
媽媽……真的是我？
“你……你怎么知道？”我聲音發顫。
“因為我們一直在監視你。”沈青鸞直言不諱，“天機閣的存在，就是為了監視和引導言靈血脈的傳承者。”
“引導？引導什么？怎么使用能力？”
“不，是引導你走向毀滅。”沈青鸞的語氣很平淡，就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歷代言靈血脈傳承者，沒有一個活過三十歲。你們都是天地的棄兒，規則的漏洞，注定要死。”
我愣住了。
“你……你說什么？”
“我說，言靈血脈的代價，就是壽命。”沈青鸞一字一句地說，“你每次使用能力，都會燃燒自己的陽壽。這不是詛咒，這是因果律的等價交換。”
“歷代傳承者中，活得最久的是千年前的靖安王，他活到了三十二歲。”沈青鸞說，“但他一生只使用了七次言靈之力，每一次都用在了刀刃上。”
“七次？”我感覺自己的嗓子被掐住了，“七次就活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