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三年，前男友突然發來一條消息："卡上代扣記得關了。"我翻開銀行流水，越看越心寒。三年，每月兩千五，整整九萬塊，從我工資卡里被自動劃走，流進了一個我從沒聽過的賬戶。我去找他，他拉黑我。**打電話來，說我糾纏不清，還邀請我去參加他的訂婚宴。他未婚妻找上門，當著全公司的面叫我"賴上前男友不放的可憐蟲"。連我媽都勸我忍了，說人家幫過咱們。九萬塊錢，是我三年沒舍得買一件新衣服省下來的。憑什么算了？
第一章
"代扣的事別忘了處理一下。"
我盯著手機屏幕上這行字，手里的蘋果差點掉地上。
發消息的人叫季凌川。
我的前男友，分手三年，沒說過一句話的前男友。
"誰發的？"我媽陳素梅坐在旁邊看美食節目，頭都沒抬。
"沒誰，廣告。"我隨口敷衍了一句。
什么代扣？
什么處理一下？
我跟季凌川之間，沒有任何經濟往來。三年前分手那天，我當著他的面，把微信支付、***綁定、能**的全**了。
他當時靠在他那輛新車旁邊，一句話沒說，看著**作。
那個畫面我記得很清楚。
我回了一個字。
"？"
發出去，沒人回。
我把手機放下，心里說不上來什么感覺。可能是發錯人了。三年沒聯系，突然冒出來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
但我還是鬼使神差地打開了手機銀行。
工資卡余額，三千二。
剛發完工資不到一周，怎么就剩這點了？
我這個月也沒買什么東西。
習慣性往下翻流水。
工資進賬、房租、話費、外賣、給我媽轉賬。
都是正常的。
然后我看到了一筆。
"代扣，鼎盛生活服務部，2500元。"
三天前。
我不認識這個名字。
我從來沒有跟任何"鼎盛生活服務部"簽過協議，也沒有開通過任何代扣。
手指往上劃。
上個月，同一天，"代扣，鼎盛生活服務部，2500元。"
再上個月，還有。
我開始一筆一筆地翻，速度越來越快。
每個月都有。
每個月都是兩千五。
我從三年前的記錄開始，一個月不落。
三十六個月，每月兩千五。
九萬塊。
我的手開始發抖。
"媽。"
我的聲音變了，連我自己都聽出來了。
陳素梅轉過頭，看見我的臉色，手里遙控器差點沒拿住。
"怎么了？臉煞白。"
我把手機遞給她。
"你看這個。"
她瞇著眼看了半天。
"代扣？什么代扣？你每個月給誰轉兩千五？"
"不是我轉的！"我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大，"這是自動扣的！我根本不知道！"
"不知道？"陳素梅皺眉，"那這錢扣到哪兒去了？"
"一個叫鼎盛生活服務部的賬戶。我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
"那你怎么簽的協議？"
"我沒簽！"
我打開***的簽約管理頁面，找到了代扣協議列表。
只有一條。
簽約時間，三年零三個月前。
正好是我和季凌川分手前兩個月。
協議關聯方：鼎盛生活服務部。
每月扣款上限：三千元。
狀態：生效中。
三年前我明明檢查過，我記得清清楚楚。
為什么這條還在？
"季凌川……"我盯著簽約時間，嗓子發緊。
陳素梅聽見這個名字，愣了一下。
"跟他有關系？"
"簽約時間是我們分手前。我分手的時候檢查過所有綁定，當時沒有這條。要么是我漏了，要么是……"
"要么是什么？"
"要么是他做了手腳。"
客廳安靜了幾秒鐘。
電視里的廚師正在大火爆炒，鍋鏟撞擊聲格外清脆。
陳素梅把手機還給我，嘆了口氣。
"先別著急。問問他到底怎么回事。"
我已經在打字了。
"季凌川，你說的代扣是什么意思？我***被扣了三年的錢，每月兩千五，你知不知道？"
發出去。
等了十秒。
消息前面出現了一個紅色感嘆號。
被對方拒收了。
他拉黑了我。
第二章
"他把我拉黑了。"
我把手機轉過來給陳素梅看。
她看了一眼那個紅色感嘆號，嘆了口氣。
"可能是不方便。你明天再聯系。"
"媽，他先給我發消息，等我發現問題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