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可能不只是嫉妒那么簡單。”
我沒接話。
但心里已經開始翻涌。
“不說這些了。”我看著林遠,“你之前說讓我來你這里,什么條件?”
林遠往椅背上一靠。
“不是來我這里打工。是合伙。”
“合伙?”
“我出公司平臺和現有資源,你出人脈和項目能力。股份五五分。”
我看了他三秒。
“你不怕虧?”
“跟一個能談下兩百一十億項目的人合伙,我怕什么虧?”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有個條件。”
“說。”
“公司不能只做咨詢。我要做總包。”
林遠眼睛亮了。
“你認真的?”
“我手上有甲方資源,有供應商資源,有分包商資源。缺的只是一個平臺。”
“總包資質呢?”
“我認識住建系統的人,特級資質的掛靠可以先談。后面我們自己申請。”
林遠站起來,伸出手。
“那就干。”
我握住他的手。
從今天起,我不再是任何人的下屬。
當天下午,我開了手機。
六十七個未接來電。
四十二條微信消息。
大部分是王建國和公司其他人打來的。
王建國的微信消息我掃了一眼——
“陳默,回個電話。”
“獎金的事我們商量一下。”
“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談。”
“我讓劉芳給你道歉。”
最新一條是今天中午發的——
“兩百八十萬獎金我給你留著,隨時來拿。”
我沒回。
還有蘇婉的消息。
蘇婉,***經理,也是我前女友。
我們分手半年了。
分手原因很簡單——她覺得我在鼎峰干了六年還是個項目總監,沒什么前途。
然后跟趙凱走到了一起。
她的消息只有一條——
“聽說你被開了?”
語氣很平淡,像在說一件跟她無關的事。
我把消息全部清空。
然后給周正邦的私人號碼發了一條短信——
“周老,我是陳默。離開鼎峰了,方便時聊聊。”
發完,把手機放下。
不到三分鐘,電話就來了。
“小陳?你怎么回事?你們公司說你離職了?”
周正邦的聲音比我想象的急。
“是的,周老。”
“什么原因?”
“個人原因。”
“你少跟我打馬虎眼。”周正邦的語氣一下子硬了,“我昨天讓秘書問你們王建國,他吞吞吐吐的。到底怎么回事?”
我沉默了兩秒。
“遲到被開除的。”
電話那頭安靜了五秒。
“遲到?”
“暴雪那天,遲到兩分鐘。”
又是五秒的沉默。
然后周正邦笑了。
不是開心的笑,是那種“荒唐透頂”的笑。
“兩百一十億的合同,功臣遲到兩分鐘就開了。王建國的格局,就這?”
“跟王總關系不大。”
“我不管跟誰關系大。”周正邦打斷我,“我只問你一句——接下來打算干什么?”
“自己做。”
“缺什么?”
“什么都缺。”
“明天來我辦公室。下午兩點。”
“好。”
電話掛了。
我看著手機屏幕,發了一會兒呆。
周正邦這個人,在行業里的分量,不是王建國能比的。
周氏集團旗下光地產板塊就有四百億資產。
他說“缺什么”,不是客套。
**天。
下午兩點,我準時到了周氏集團總部。
前臺把我帶到頂樓的會客室。
周正邦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擺了一套紫砂壺。
旁邊坐著一個我沒見過的中年男人,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戴金絲眼鏡。
“小陳,坐。”周正邦指了指對面,“介紹一下,這是我兒子,周瀚文。”
我點了下頭:“周總好。”
周瀚文打量了我一眼,沒說話。
周正邦倒了杯茶推過來。
“昨晚我讓人查了一下你在鼎峰這六年的項目履歷。”
我接過茶杯。
“二十三個項目,總合同額三百四十億,沒有一個爛尾,沒有一個虧損,甲方滿意度全部優秀。”
周正邦豎起一根手指。
“整個行業里,能做到這個履歷的項目總監,不超過十個。”
周瀚文終于開口了:“爸,您是不是夸張了。”
“你去查。”周正邦瞪了兒子一眼,轉頭看我,“小陳,我問你,你對鼎峰那個合同怎么看?”
“合同已經簽了,跟我沒關系了。”
“跟你沒關系?”周正邦靠在沙發上,“那個合同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開除賺了三百億的我,老板第二天悔瘋了》是大神“劍陽的鄭仁旻”的代表作,陳默張磊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臘月二十三,暴雪。我在公交站等了四十分鐘,來了一輛車,擠得像沙丁魚罐頭。到公司樓下,手機顯示八點零二分。遲到兩分鐘。電梯門一開,人事總監劉芳站在工位旁邊,手里拿著一張紙。“陳默,遲到了。”我拍了拍肩上的雪:“外面暴雪,公交——”“公司制度第十七條,遲到三次以上,直接解除勞動合同。”我愣了一下:“我這個月才遲到兩次,上次也是因為暴雪。”“加上今天,三次。”劉芳把那張紙遞過來。離職交接單。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