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門走了進來，手里提著一個公文包。
“這位是我請來的調查顧問，姓周。"
陶敏華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獵人收網的篤定。
“沈若寧，有些事你不承認沒關系，證據替你承認。"
姓周的男人打開公文包，從里面抽出一疊打印件，在茶幾上一字排開。
“這是過去三個月，沈女士的手機社交軟件聊天記錄截圖。"
他不緊不慢地翻開第一頁。
上面是一段對話，頭像和昵稱都被標注了出來。對話內容曖昧露骨，言辭之間，是一個女人在跟一個叫“陳總"的男人約地點、談費用。
“這些是從沈女士手機的云端備份中提取的。"
他把第一頁遞給陶敏華。
陶敏華看了一眼，嫌惡地別過頭。
“各位自己看吧。我實在念不出口。"
那疊紙在賓客之間傳閱開來。
每翻一頁，議論聲就大一分。
“天哪……這些對話也太不堪了。"
“什么陳總**王總，她到底有多少個？"
“真是惡心。陸家少奶奶干這種事，陸總知道嗎？"
我看了一眼那些截圖。
偽造得很用心。連我的社交軟件頭像都扒了去。但聊天的語氣，用詞的習慣，一看就不是我。
“這些是假的。"
我說。
“假的？"陶敏華冷笑。
“周顧問可是專業的，花了大價錢請的。你說假就假？"
姓周的男人推了推眼鏡。
“沈女士，這些數據有來源可追溯。如果您覺得是偽造的，可以走法律程序。"
“但在此之前，我只對委托人負責。"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陸佳怡蹲在茶幾旁，翻著那些截圖，臉上笑得克制不住。
“嫂子，這里面那個陳總，是不是就是媽給我哥介紹的陳家？"
“你不會是勾搭人家老公吧？那可太有意思了。"
她這句話一出，全場炸了。
“什么？她連陳家的人都不放過？"
“這女人是什么來頭？膽子也太大了。"
我沒接話。
陶敏華從姓周的手里接過最后一頁紙，親自走到我面前，舉到我眼前。
那是一張銀行流水單。
上面標注了我名下一個賬戶，過去半年內有多筆大額轉入，每筆都是五位數到六位數不等。
“這是你的賬戶吧？"
陶敏華指著上面的名字。
“沈若寧，這些錢哪來的？你名下連輛自行車都沒有，哪來的幾百萬進賬？"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
“是不是你那些陳總**給你打的？還是你趁亦深不注意，偷偷轉了陸家的錢？"
我低頭看著那張流水單。
上面的賬戶確實是我的。
那些錢的來源，我比誰都清楚。
但不是現在。
“沈若寧！你啞巴了？"
陶敏華把流水單拍在我胸口。
“你到底是偷錢還是**？挑一個回答！"
第五章
我把那張流水單從胸口拿下來，疊好，放進口袋。
“都不是。"
“你少給我裝！"
陶敏華一把搶過那張紙，舉著沖向賓客席。
“大家看看！****！一個洗碗出身的女人，嫁進陸家一年，名下突然多出幾百萬來路不明的錢！"
“不是偷的就是騙的！"
“或者就是靠她那些男人賞的！"
人群里有人站了出來。
陸家一個遠房嬸嬸，姓趙，平時最愛管閑事。
“敏華姐，這事可不能糊涂過去。幾百萬不是小數目，該報案就報案，別讓她跑了。"
陶敏華正愁沒人捧場，立刻點頭。
“趙家妹妹說得對。我也是為了保護陸家的資產，不得不查。"
她轉過身，逼近我一步。
“沈若寧，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把錢的來路說清楚。說不清楚，我現在就打電話。"
我看著她。
“你打。"
陶敏華愣了一下。
她沒料到我這個反應。
“你讓我打我就打？你以為我不敢？"
“你敢不敢，跟我沒關系。"
陸佳怡在旁邊急了。
“嫂子你別嘴硬了！證據都在這兒擺著，你跟誰裝清高呢？"
“就你這種人，在外面被人包養，回家來裝賢妻良母，你不覺得惡心嗎？"
她越說越激動，手指幾乎戳到我臉上。
“我哥是瞎了眼才娶了你！"
趙嬸在旁邊火上澆油。
“佳怡說得沒錯。這種女人就是賴上了你們陸家，不給點厲害的根本不會走。"
“敏華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