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林晚說，心里卻并不相信。
“也許不是。”老趙壓低聲音，“林小姐，你在這工作三年了，應該聽說過一些...傳聞。”
“什么傳聞？”
“關于這棟大樓，還有這個頻率。”老趙環顧四周，仿佛怕被人聽到，“電臺現在的頻率是FM101.2，但二十年前，這里還有另一個頻率，FM104.7，是一個深夜音樂臺。那個節目很受歡迎，主持人叫蘇文，聲音很有磁性。”
“后來呢？”
“1999年7月的一個晚上，蘇文在直播時突然中斷節目，說有奇怪的聲音在跟他說話。導播沖進直播間，發現他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自言自語，說墻壁里有東西。第二天，他就辭職了，據說精神出了問題。”
林晚感到一陣寒意：“這跟我昨晚的經歷有什么關系？”
“蘇文離開后，頻率104.7就停用了。但有人說，深夜時如果調到那個頻率，還能聽到他的節目，甚至能聽到他最后那晚的直播。”老趙頓了頓，“當然，這只是傳聞，可能是無線電愛好者的惡作劇。”
“昨晚我在*2層聽到的廣播，會不會是...”
“*2層早就封閉了，那里的設備應該都報廢了。”老趙搖頭，“而且，就算有設備還在運行，也需要電源，可那層的電源幾年前就切斷了。”
林晚想起電梯里的經歷，以及那張寫著“104.7”的便簽紙。她沒告訴老趙那張便簽的事，因為連她自己都無法確定那是不是幻覺。
“總之，小心點。”老趙最后說，“如果再有奇怪的事情發生，立刻聯系我。我會在系統里加裝一些屏蔽程序，防止外部信號入侵。”
林晚謝過老趙，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準備晚上的節目。她打開電腦，搜索“FM104.7 蘇文”，但只找到一些零碎的信息。二十年前的網絡不發達，電臺的檔案也大多沒有數字化。她只在一篇本地論壇的老帖子里找到一句話：
“有人記得‘午夜旋律’嗎？蘇文的聲音再也聽不到了，但頻率還在那里，等待著能聽見的人。”
帖子發表于2005年，之后再無更新。
晚上11點30分，林晚走進直播間，小張已經在導播間準備就緒。
“林姐，你沒事吧？昨晚看你臉色很差。”小張關心地問。
“沒事，就是有點累。”林晚勉強笑了笑，戴上耳機。
節目如常開始。前兩個小時一切正常，聽眾來電都是普通的情感問題，林晚用一貫的溫柔風格給予建議。但她總是不自覺地分心，目光時不時瞥向控制臺上的**音箱，擔心再次出現奇怪的聲音。
凌晨2點，又一通電話接入。
“這里是都市夜話，我是林晚，請問您怎么稱呼？”
短暫的沉默后，一個年輕女聲響起：“我叫小雨...我...我聽到了一些聲音。”
聲音在顫抖，充滿了恐懼。
“別著急，慢慢說。你聽到了什么聲音？”林晚柔聲問。
“收音機里的聲音...我有一臺老式收音機，是我爺爺留下的。昨晚我睡不著，就打開收音機，調到了一個沒聽過的頻率，104.7...”女孩的聲音越來越小，“里面在播放音樂，很老的歌，然后...然后有個聲音開始說話，不是主持人的聲音，像是很多人在低語...”
林晚的心臟猛地一跳。
“那個聲音在說什么？”她盡量保持平靜。
“我聽不清...但很可怕。然后音樂又響起了，是一首我從沒聽過的鋼琴曲，旋律很優美，但聽著聽著，我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