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白光在空曠的走廊里顯得格外微弱。
電梯門緩緩打開，里面空無一人。林晚走進去，按下1樓按鈕。電梯門關閉的瞬間，她似乎聽到走廊深處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緩慢、拖沓，不像是夜班保安的節奏。
電梯開始下降，老舊的轎廂發出熟悉的嘎吱聲。林晚靠在墻壁上，閉上眼睛，突然感到一陣沒來由的寒意。她睜開眼，發現電梯的樓層顯示面板有問題——數字不規律地跳動著：3...7...2...*1...5...
“該死的老電梯。”她低聲咒罵。
電梯猛地一震，停了下來。門沒有打開。樓層顯示卡在“4”上不動了。
林晚連續按了幾下開門鍵，毫無反應。她按下緊急呼叫按鈕，等了十幾秒，對講機里傳來沙沙的電流聲，但無人應答。
“有人嗎？電梯故障了！”她提高聲音。
對講機里突然傳出一個聲音，微弱而扭曲：“...頻率...104.7...”
林晚僵住了。這是剛才電話里那個男人的聲音。
“誰？誰在那里？”
沒有回答。幾秒鐘后，電梯燈閃爍起來，和直播間一樣有節奏的閃爍：三次短閃，一次長閃。然后，電梯門緩緩打開。
外面不是四樓走廊，而是地下停車場*2層——電臺大廈最下層，據說是整棟樓最老的區域，幾年前就因漏水問題封閉了。
昏暗的燈光下，林晚看到停車場里空蕩蕩的，只有幾根布滿裂縫的水泥柱，墻角堆著些廢棄的設備和建筑材料。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混合著淡淡的鐵銹氣息。
“有人惡作劇嗎？”她低聲自語，按下關門鍵。
電梯門紋絲不動。
她猶豫了一下，走出電梯。停車場異常安靜，連通風系統的嗡嗡聲都聽不到。她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里回響，每一步都顯得格外響亮。
走到電梯旁，她看到控制面板上貼著“故障待修”的標簽，日期是2019年8月。也就是說，這部電梯三年前就應該停用了。
“這怎么可能...”林晚感到一陣恐慌，轉身想回電梯，卻看見電梯門正在緩緩關閉。
“等等！”
她沖過去，但太遲了。電梯門完全閉合，樓層顯示重新亮起，開始上升。
林晚被困在了地下二層。
她掏出手機，沒有信號。手電筒的光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顫抖的光柱，照亮了墻上的涂鴉和裂縫。遠處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動，但當她將光移過去時，只看到自己的影子在墻上晃動。
“林晚，冷靜，冷靜。”她對自己說，“找找樓梯間。”
沿著墻壁慢慢移動，她在東側找到了一扇厚重的防火門，上面掛著一把生銹的大鎖。鎖是開著的，只是掛在門栓上。她取下鎖，推開鐵門，門軸發出刺耳的尖叫。
樓梯間里更加黑暗，只有上方透下一點微弱的光。樓梯扶手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灰塵，但奇怪的是，臺階上卻沒有多少灰塵，仿佛最近有人走過。
她開始上樓，腳步聲在狹窄的空間里回蕩。上了一層，推開防火門，外面是*1層停車場，同樣空無一人，但至少這里的燈是好的。
“終于...”她松了口氣，尋找通往一樓的出口。
就在這時，她聽到一陣聲音。
很微弱，像是收音機調頻時的靜電噪音，夾雜著斷斷續續的人聲。聲音從停車場深處傳來。
“...今...天...天氣...晴轉...多云...”
是電臺廣播的聲音。但音質很差，仿佛來自很遠的信號，或是幾十年前的錄音。
林晚屏住呼吸，仔細聆聽。聲音又變了：
“...現在是...午夜...音樂...時間...接下來...請欣賞...《月...光》...”
這是她從未聽過的電臺節目。更奇怪的是，聲音中夾雜著一種奇怪的**音——像是許多人在低語，但聽不清在說什么。
她不由自主地朝聲音的方向走去，繞過一根水泥柱，看到墻上掛著一個老式的揚聲器，金屬網格已經銹跡斑斑。聲音正是從那里傳出來的。
揚聲器突然發出刺耳的噪音，然后一個清晰的聲音響起：
“...有人在聽嗎？”
林晚后退一步。
“我知道你在聽。”聲音繼續說，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