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口紅可以賣來決定。"
季瑤盯著我看了好幾秒。
"你怎么什么都懂？"
"這些挺簡單的呀，就是生活常識。"
那天晚上，我在自習室待到很晚，把全班每個人不會的科目列了一張表。
然后寫了一套重點提綱，按每個人的薄弱項分好類，塞到了每個人的抽屜里。
第二天早上，季瑤拿著那份提綱看了半天。
"這誰放的？"
"我。"
"你什么時候弄的？"
"昨晚。"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陸淮拿著自己那份，翻了兩頁。
"看著比教材好懂多了。"
顧行推了推眼鏡，語氣有些意外。
"你給每個人做了針對性的重點歸納？這個工作量……"
"不算大，你們的弱項其實都集中在基礎概念上，理清了就好了。"
教室里安靜了一會兒。
然后不知道誰先開了口。
"那今晚繼續補？"
"我宏觀經濟學也不太行，禾禾你能不能也幫我看看？"
"我我我，我微積分完全不會！"
我被團團圍住了。
那幾天，三班的氛圍跟以前完全不同了。
沒有人打牌，沒有人打游戲，連麻將桌都收起來了。
所有人都在學。
雖然進度很慢，雖然有人學著學著就開始發呆，但大家都在堅持。
因為誰都不想分開。
《》
就在我覺得一切都在變好的時候，事情又出了岔子。
**前兩天，學工處的錢老師突然來了。
"沈禾禾同學，你的家庭經濟核查結果出來了。"
他拿著一份文件，臉上沒什么表情。
"你提交的材料里，家庭收入一欄填寫的是務農，但我們聯系你的戶籍所在地核實，發現你填報的地址是一片商業開發區，并不存在你所說的農莊。"
我想了想。
"我奶奶確實有農莊的，可能后來那塊地被改造過了？我不太清楚。"
"沈同學，虛報信息是很嚴重的事情。如果核實存在作假行為，學校有權取消你的入學資格。"
我有點懵。
"我沒有作假，我奶奶確實種菜養雞的。"
"行了，這件事學校還在調查。期中**你照常參加，但后續可能還會找你談話。"
他走了之后，季瑤沖過來問怎么回事。
我把情況說了一遍。
季瑤氣得臉都紅了。
"這肯定是周主任搞的鬼！成績拿不到把柄，就從你的入學材料上做文章！"
陸淮一拳捶在桌上。
"這老東西不弄掉你不罷休是吧？"
顧行沒說話，但拿出手機在查什么東西。
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來，表情有些微妙。
"禾禾，****農莊，是不是在城東鹿溪路那一帶？"
"好像是。"
"那片區域三年前被整體**了，現在是瀾庭商業中心，全市最大的商業綜合體。"
"哦，那可能就是被**了吧。"
我沒太當回事。
但顧行看我的眼神變了。
那種看法跟之前不太一樣，不是同情，倒像是在驗證什么猜測。
他張了張嘴，最終什么都沒說。
**那天來了。
我做得很順利，提前四十分鐘交了卷。
出考場的時候碰到了錢芮。
她站在走廊里，臉上掛著一種志在必得的笑容。
"沈禾禾，聽說學校在查你的入學資格？"
我點點頭。
"嗯，可能是我奶奶填表的時候有些信息沒更新。"
錢芮湊近了一步。
"我跟你說句實話，你趁早自己退學比較體面。我媽已經在董事會提了議，下次校務會就會討論你的學籍問題。"
"到時候就不是解散三班那么簡單了，是你一個人被趕出去。"
她說完，得意地走了。
我站在走廊里，第一次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我不怕**，也不怕吃苦。
但我不想因為我一個人，連累三班的同學。
《》
成績出來的那天，整個管理系都炸了。
三班平均分，全系第二。
第一名是錢芮所在的一班，只比三班高了零點五分。
而我的個人成績，單科全部滿分，總分全系第一。
周主任的臉色很難看。
他準備好的"三班墊底、立刻解散"的劇本，被這個成績表打得稀碎。
但他沒有放棄。
當天下午，他又來了教室。
這次他身后還跟著錢芮的母親，錢芮**穿著一身精致的套裝，脖子上掛著一串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