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笑了。
"聽到了吧？她男朋友說沒送過。"
"保安同志，現在證據很清楚了。"
安保主管看著我。
我的腦子飛速轉著。
他為什么否認？
他明明親手把手鏈戴到我手腕上的，還說是他花了兩周挑的。
除非他有理由否認。
除非這條手鏈，跟方瑤之間有什么關系。
我突然想起韓越朋友圈那張照片。
四個月前的飯局，他和方瑤坐在一起。
我掏出手機，翻到那張照片，放大。
照片里方瑤的手腕上什么都沒有。
但韓越的外套口袋里，露出一截銀鏈子。
我渾身一涼。
"你認識韓越。"
我盯著方瑤。
"對不對？"
她的笑容停住了。
第九章
大堂里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方瑤的表情變了好幾次。
最后她笑了一聲。
"認識又怎樣？"
"你從昨天開始就在針對我，"我說。"填三遍入住單，誣陷我噪音擾民，說我的預訂不存在。"
"你一直在找我的麻煩。"
"現在又誣陷我偷你的手鏈。"
"你費這么大勁，是因為韓越，對吧？"
她的手微微收緊。
"你胡說什么？"
"四個月前，韓越的朋友圈發過一張飯局照片。你坐在他旁邊。"
我把手機遞到她面前。
"你看看你自己的臉。"
她盯著那張照片，不說話了。
周圍的客人開始竊竊私語。
"你說手鏈是你三個月前丟的，還報過警。"
"但這條手鏈上刻的是念，不是瑤。"
"你知道為什么嗎？"
她抬起頭，表情扭曲。
"因為你男朋友就是個**！"
她突然尖叫起來。
"這條手鏈是他答應給我定制的，我說要刻瑤字，結果他轉頭刻了念送給你！"
"你以為你贏了？你什么都不知道！"
大堂里一片嘩然。
安保主管皺著眉。
陳薇拉了一下我的胳膊。
我盯著方瑤，心里反而平靜下來。
"你說他愛你？"
"那你知不知道他左肩膀上有一塊傷疤，是小時候摔的？"
她張了張嘴。
"你知不知道他對芒果過敏？"
她不說話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臉漲得通紅。
"你只是他認識了幾個月的人。"
她渾身發抖，指著我："你等著，你等著！"
話音剛落，大堂旋轉門開了。
一個男人走進來。
我看清了他的臉。
韓越。
第十章
"韓越？"
我站在原地。
他穿著那件我送他的灰色外套，頭發有點亂，一看就是匆忙趕來的。
他先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方瑤。
然后他的目光躲開了。
方瑤沖過去，抓住他的胳膊。
"韓越，你跟她說清楚！這條手鏈本來就是你答應給我的，對不對？你說話啊！"
他沒說話，只是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手從他胳膊上滑下來。
我看著他。
"你讓她來的。"
他不說話。
"從我訂酒店那天起，你就知道她在這兒上班。"
他還是不說話。
方瑤尖叫起來："韓越！"
我忽然什么都不想聽了。
我把手鏈從手腕上摘下來，扔在大堂的地板上。
"拿去。"
然后我拎起旁邊的包，往門口走。
方瑤在后面喊了一句什么，我沒聽清。
陳薇追上來拉我。
"小念！"
我甩開她的手。
"我沒事。"
走到旋轉門口，手機響了。
一條短信。
陌生號碼。
"你以為走了就完了？別急，回頭看看**。"
我猛地回頭。
大堂的另一側，靠近西餐廳門口的沙發區，坐著一個人。
我媽。
她身邊站著一個男人，正俯下身跟她說話。
那個男人抬起頭，朝我笑了一下。
是韓越。
他什么時候走過去的？
我媽為什么會在這里？
她臉上的表情，是我從來沒見過的慌張。
韓越低頭對她說了一句什么。
我媽抬起頭，看到我，臉色一白。
"念念……"
第十一章
我三步并作兩步走到沙發區。
韓越直起身，臉上還掛著那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