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沉默了。
然后他說了一句話：“她知道的比我們多，但她的嘴比所有人都緊。”
我把U盤收起來了，但第二天他就出了事。那個U盤至今還在我家梳妝臺的抽屜里，我一次都沒打開過。
如果那張照片和U盤有關，那林姐到底知道什么？
我把照片翻過來看背面，發現還有一行很小的字，用鉛筆寫的：
“數到1，就結束了。”
“7”，是一張。“6”到“2”，還有六張。
“1”——只有一張，是最后的。
我看了看照片上的編號，再看了看日期——照片背面寫著拍攝時間，是張偉出事前七天。也就是說，從7開始往前數，拍到的內容會越來越接近他出事的那天。
我當時在想，如果把每一張照片都找到，逐張還原，是不是就能知道林姐到底在做什么。
但有一個問題：照片是誰拍的？
是張偉自己？他在拍林姐的證據？還是有人想讓我看到這些？
我攥著照片，心跳聲從耳機里傳來。剛才停了片刻的心跳又開始了，而且這一次，節奏變了。
不是叫我的名字，是三個音節：
“咚—咚—咚。”
然后是一個停頓。
“咚—咚—咚。”
再一個停頓。
像在提示：去——找——他。
我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張偉的公寓。
他死了之后，他的公寓應該還是原樣。他的家人都在外地，房租是他自己交的，估計公司的人也懶得去收拾。
如果能去他公寓里看看，說不定能找到剩下的照片。
我看了看時間，晚上八點半。他住的地方離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