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小動作……你不信我。"
這句話像一根引線，徹底點著了陳昊。
他抬起手。
"啪！"
清脆的聲響在整個大廳里炸開。
溫婷婷挨了我一巴掌。
不是陳昊打的。
是我打的。
在他的手落下來之前，我搶先一步，結結實實地扇了溫婷婷一個耳光。
溫婷婷捂著臉，整個人呆住了。
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浮起五道紅印。
"你……你敢打我！"
陳昊也呆了一瞬。
隨即他像被激怒的野獸一樣撲過來，一把將我推倒在地。
我的后腦勺磕在地磚上，眼前一陣發黑。
"蘇念！你這個瘋子！"
溫婷婷撲進陳昊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嗚嗚嗚……陳哥，好疼……我的臉會不會留疤……"
"不會的，我帶你去最好的醫院。"陳昊摟著她，回頭瞪著我，"蘇念，你今天死定了！"
他朝那群看熱鬧的銷售揮了揮手。
"把這個瘋婆子給我按住！"
兩個男銷售對視一眼，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壓住我的肩膀。
我掙扎不開。
冰冷的地磚貼著我的脊背。
頭頂的燈白晃晃的，照得人睜不開眼。
周圍所有人都在往下看我。
像看一個不知好歹的笑話。
"讓開，讓我踹她！"溫婷婷突然掙開陳昊的手，沖到我面前，高跟鞋對著我的肋骨就要踩下來。
"婷婷別動！"陳昊拉住了她，"別弄臟你的鞋。"
他自己走過來，站在我頭頂的位置，抬起了腳。
"你不是嘴硬嗎？我今天就讓你知道，在這個家里到底誰說了算！"
我被壓在地上，動彈不了。
耳朵嗡嗡響，嘴里嘗到一股鐵銹味。
但我的眼睛一直沒閉上。
我盯著他抬起的那只腳。
然后我笑了。
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掙出了一只手。
從褲兜里摸出了手機。
我沒有打報警電話。
我撥了一個號碼。
幾乎是秒接的。
我躺在地上，看著陳昊那張扭曲的臉，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出來。
聲音不大。
但大廳里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爸。"
"我是蘇念。"
"您現在方便嗎？我想跟您說件事。"
"陳昊挪用公司八百萬，給他的**買房子。"
"購房合同和轉賬記錄，我都拍下來了。"
第十一章 蘇總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然后蘇建國的聲音傳來，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地址發給趙明遠，十分鐘到。"
電話掛了。
整個售樓大廳鴉雀無聲。
陳昊抬起的那只腳懸在半空，沒有落下來。
他的臉從紅變白，又從白變青。
"你……你說什么？"
我從地上慢慢坐起來。按住我的兩個男銷售不知道什么時候松了手，縮到了角落里。
"我說的每一個字你都聽見了。"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站了起來。
溫婷婷還在發愣。
剛才還泫然欲泣的那張臉上，哭的痕跡一點也沒剩。
取而代之的是不加掩飾的慌張。
大門推開了。
趙明遠從柱子后面走出來，身后跟著兩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