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機械血------------------------------------------，把**插回腰間。。，手指關節處有淡淡的青色紋路。他試著握拳，骨節發出咔咔的脆響。。——之前他得雙手用力才能搬動，現在一只手就能拎起來。“這系統有點意思。”他自言自語。，那個還沒選的技能還亮著。。。“技能解鎖：偽裝。能力說明：可降低自身存在感，在一定范圍內混淆他人對你的感知。效果取決于雙方等級差。”。，但對他這種靠偽裝吃飯的人來說，這是吃飯的家伙。以前**目標，他得花三天踩點、設計路線、準備道具，現在一鍵搞定。，拍了拍身上的灰。，右下角有個小地圖圖標。他點開，視野里彈出一片灰暗的區域，只點亮了他周圍幾十米的范圍。
邊緣標注著幾個字：“鐵爐鎮——西北方向，約7公里。”
蘇夜瞇起眼睛。
得先搞清楚這是哪。他記得自己昏迷前是在地下停車場，被六個人圍殺。陳晨在他后背開了一槍，張啟山補了第二槍。
他摸了摸后背。
衣服破了個洞，但皮膚光滑，什么傷都沒有。
“穿越附送修復服務？”他嘀咕了一聲。
遠處傳來幾聲低沉的機械轟鳴。
蘇夜收起面板，開始處理現場。
他把機械野豬的殘骸踢進廢墟坑里，蓋上碎磚和灰土。斷裂的蒸汽管道他用鐵片撬開，讓泄漏的蒸汽沖走血跡和油污。
最后他撿起地上的銅齒輪和生鐵片，塞進腰包里。
十分鐘后，現場看起來就像一片普通的廢墟。
蘇夜滿意地拍了拍手，轉身朝西北方向走去。
他走得很快。
右臂上的符文時不時亮一下，溫度不高，像是皮膚下埋了一顆溫熱的小石子。他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往身體里滲，說不上來是什么，但每走幾步路，身體就輕快一分。
低頭看，青色紋路在皮膚下蔓延，像樹根一樣擴散開。
“還在強化？”他皺著眉頭看著。
系統沒有回應。
不過蘇夜已經習慣了。這系統該說話的時候說話，不該說的時候一個字都不冒。比他在組織里見過的那幫話癆同事強多了。
走出廢墟，眼前是一片灰**荒原。
地面鋪著碎石和沙土，偶爾能看見銹蝕的鐵軌露出地面。遠處有幾根高聳的煙囪冒著白煙，煙氣飄到高空后被風吹散。
空氣里有股鐵銹和硫磺的味道，混著蒸汽的潮氣。
蘇夜吸了一口，喉嚨發干。
“蒸汽時代？”他看了看頭頂，天空是灰蒙蒙的，看不見太陽。
或者應該說，蒸汽**。
他在組織里接受過各種任務簡報，包括一些關于平行世界的理論。但那些都是窩在實驗室里寫論文的學者們搞出來的玩意兒，誰都沒見過真的。
現在他站在這里。
**的現實。
蘇夜加快腳步。
走了大約兩公里，他聽見前面傳來金屬碰撞聲。聲音不大，但在這片空曠的荒原上格外清晰。
他放慢腳步，貓著腰靠近。
前方百米處，一條干涸的河道里，三個人影正在跟三只機械狼糾纏。
那三只狼和機械野豬一樣，都是金屬骨架，關節處有齒輪和蒸汽管。其中一只的嘴里還噴著白氣，應該是蒸汽動力驅動的攻擊方式。
三個人里兩個男人一個女的，都穿著粗布衣服，臉上臟兮兮的，手里拿著鐵鎬和撬棍。他們在拼命揮舞武器，但機械狼太快了，每次都避開攻擊，從側面撲上去。
其中一個男人被撲倒，機械狼張嘴咬向他的脖子。
蘇夜掏出口袋里的碎石。
他撿的時候沒多想，就覺得這東西扔出去能當暗器用。現在他蹲在河道邊的土坡上，看著底下那幫人，手伸進口袋掏出一塊拇指大小的石頭。
瞄準。
那塊碎石從蘇夜手里飛出去。
帶著風聲。
直接射穿了一頭機械狼的膝關節。
齒輪炸開，那條機械腿從根部斷裂，機械狼失去平衡倒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狼嘴里的蒸汽噴了出來，把那男人的衣服燙出幾個洞。
男人尖叫了一聲，但很快反應過來，抓起鐵鎬砸向機械狼的腦袋。
一下，兩下，三下。
金屬碎裂聲響起，機械狼不動了。
另外兩只機械狼被這動靜驚到了，往后退了兩步，盯著蘇夜的方向。
蘇夜站在原地，雙手插兜，臉上擺出一幅無害的表情。
“沒事吧？”他朝那幾個人問。
另一個男人扶著同伴站起來，警惕地看著蘇夜。那女的盯著蘇夜看了一會兒，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機械狼殘骸,眼神里寫滿懷疑。
“你扔的？”她問。
蘇夜搖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剛才那塊石頭。”
“石頭？”
女的眼神更冷。“我看到你扔的。”
蘇夜笑了一下。“大姐你看錯了。”
女的愣住。
那兩個男人也一臉懵地看著蘇夜。
蘇夜繞過他們，繼續往前走。
他腦子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剛才那一發，準頭不差，但距離有點遠了。要是在組織里，他百米外打移動目標的命中率是百分之百。現在居然打出偏差，得訓練。
他摸了摸右臂上的青色紋路。
這系統給了他能力，但沒給他肌肉記憶。
他需要重新煉一遍。
“喂!”
身后傳來叫聲。
蘇夜回頭。
那女的追了上來，手里還攥著鐵鎬。她看著蘇夜，目光從上掃到下，最后停在蘇夜腰間的**上。
“你是獵人？”她問。
蘇夜想了一下。
系統給他定義的職業是“全職獵人”，但看這幾個人的反應，這個身份在這個世界應該挺受歡迎的。
“算是吧。”他說。
女的上下打量他。“救了我們還想走?你可真夠大方的。”
蘇夜愣了一下。
他倒是沒想這么多。
“你們要怎么謝我?”他問。
女的咬牙。“鐵爐鎮管事是約瑟夫，他會給你報酬的。跟我來。”
蘇夜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身后那兩個男人。
那兩個男人已經扶起同伴，正朝他點了點頭。
蘇夜決定跟他們走一趟。
反正小鎮也是他的目標，順路還能打聽點消息。
他跟上那女的，保持兩米的距離。
“你們是礦工？”他問。
女的不耐煩地回頭。“你覺得呢？”
蘇夜沒說什么。
她肩膀上有一塊補丁，補丁上繡著個齒輪圖標。圖標下有一行小字：“鐵爐鎮礦工公會——3號分隊”。
蘇夜記住了。
走到河邊，蘇夜彎腰撿起一塊碎石。
他朝遠處彈出去，石頭飛出二十米遠，撞上一棵枯樹，樹干崩出一塊樹皮。
“果然偏了。”他嘀咕。
女的看著他。“你干嘛？”
“鍛煉手指。”
“……”
蘇夜繼續走。
他需要在這兩天內把身體狀態恢復到巔峰。
這樣才有資格去找陳晨和張啟山。
他摸了摸右臂上的符文。
這東西能給他力量，但最終能決定戰果的，還是他自己的本事。
他想起組織里的訓練課程。
教官說過，殺手不是靠異能活的，是靠基本功活的。
蘇夜把這句話刻在了骨子里。
所以他需要訓練。
現在就開始。
他一邊走，一邊從口袋里掏出另一顆石子。
瞄準。
彈出。
三百米外，一只機械狼的頭部被擊穿。
女的轉頭看過來，蘇夜剛好把手放回口袋。
“你剛才……”
“什么？”
女的盯著他看了三秒鐘，最終還是沒再問。
蘇夜繼續往前走。
他心情不錯。
至少在這個世界里，他還能活著。
還能活著找他們算賬。
他低頭看了看系統面板上的時間。
現在是傍晚五點二十三分。
離天亮還有十四個小時。
他掃了一眼那個機械核心，上面有一個他沒見過的標志——三條環環相扣的金屬線條，圍成一個圓圈。他沒見過這種標志，但直覺告訴他，這玩意兒值錢。
他隨手把核心塞進口袋。
前面那女的回頭喊了一聲:“你走快點。”
蘇夜沒回話，小跑幾步跟上去。
鐵爐鎮越來越近了。
煙囪里的白煙在灰蒙蒙的天空里飄散，小鎮的輪廓逐漸清晰——一圈破舊的城墻，城門上掛著鐵爐鎮的標志。城門口站著兩個背著蒸汽**的人，正朝這邊張望。
蘇夜已經想好要怎么混進去了。
他要把自己扮成一個運氣好的流浪獵人。
正好這些礦工可以當證人。
想到這里，他看向那個女的。
“你叫什么？”他問。
女的反問:“你是誰？”
“蘇夜。”
“我叫羅蘭。”女的甩了甩手里的鐵鎬。“你既然是獵人，應該去鎮公所登記。”
蘇夜點點頭。
“獵人登記處在哪？”
“鎮公所一樓左邊第三個門。”
蘇夜記下了。
他跟著羅蘭走進城門，看著熟悉的街道和樓房，有種恍惚感。
這個世界和地球差不多，只是所有東西都帶著蒸汽風格——路燈是蒸汽驅動的，馬路上鋪著鐵板，路邊的招牌上全是齒輪圖案。
城市氣息也很熟悉。
但他沒有時間去感慨。
他有正事要辦。
他得先找到落腳點，然后去獵人登記處看看情況。
最后——
他摸了一下腰間的**。
他需要搞清楚獵人系統的上限。
還有，陳晨和張啟山那群人到底在哪。
羅蘭把蘇夜帶到鎮公所門口，指著左邊的走廊。
“第三個門就是。”
蘇夜道了謝，正要走，羅蘭喊住他。
“你救了我們，晚上要是沒地方住，可以來找我。”
蘇夜回頭看她一眼。
羅蘭補了一句:“鎮西邊的礦工宿舍，問3號樓就知道。”
蘇夜點了點頭。
然后他轉身走進鎮公所。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一個老頭趴在桌上打瞌睡。蘇夜走過第三個門，門上掛著木質牌子:獵人登記處。
他推門進去。
里面坐著個中年男人，戴著眼睛，正在翻看一本賬本。
“新來的獵人？”中年男人抬起頭。
蘇夜點頭。
“登記費，二十銅幣。”男人伸出手。
蘇夜愣了一下。
他從口袋里掏出銅齒輪和生鐵片，放在桌上。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拿起銅齒輪掂了掂。
“行，勉強值二十。”
他收下道，從抽屜里抽出一張紙遞給蘇夜。
“填寫基本信息，明天來找我領獵人證。”
蘇夜掃了一眼表格，拿起桌上的筆,在上面寫上名字和年齡。
“機械生物獵殺等級？”他問。
“你要申請什么等級？”
“最低的。”蘇夜說。
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最低的只能接F級任務。”
“夠用的。”
中年男人在表格上蓋了個章。“好了，明天來領證。”
蘇夜轉身要走，中年男人又叫住他。
“對了，今晚鎮上有**，你要是沒事可以去逛逛。”
蘇夜點頭。
他走出鎮公所，站在門口。
晚風從西邊吹來，帶著鐵銹和硫磺的味。
他正想去找住宿，余光里瞥見街道盡頭有個熟悉的身影。
是那個銀白色的機械頭狼。
它在街道盡頭的陰影里站著，一動不動，盯著蘇夜的方向。
蘇夜瞇起眼睛。
手摸到腰間的**。
那頭狼往后退了一步，轉身消失在街角。
蘇夜猶豫了一下。
最后還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