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生日快樂
"媽媽，爸爸今天會來嗎？"
念念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
她穿著攢了三個月零花錢央我買的公主裙，在餐桌前轉圈。
"會的。"
我摸了摸她的頭。
桌上擺了滿滿一桌**飯。
小熊飯團，兔子三明治，貓咪奶油蛋糕。
我從凌晨五點忙到現(xiàn)在。
念念剛拆開新買的娃娃，小心翼翼抱在懷里。
門鈴響了。
念念飛快跑過去。
"爸爸！"
賀崢站在門口。
西裝筆挺，表情淡淡。
手里抱著三套試卷。
他身后還站著一個人。
林瑤。
她燙著**浪，踩著高跟鞋，牽著她七歲的兒子樂樂。
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樂樂徑直走到餐桌前，坐上了主位。
念念愣住了。
"媽媽，那是我的位子……"
賀崢把三套試卷拍在桌上。
"念念，先把這些寫完再吃。"
念念看著滿桌飯菜，又看看懷里的娃娃。
"爸爸，今天是我生日，我想玩一會兒……"
賀崢抽走她面前的筷子。
"生日就可以不學習了？"
念念低下頭，眼圈紅了。
她五歲。
今天是她五歲的生日。
賀崢伸手，一把扯住念念裙子上的蝴蝶結。
刺啦——
裙子從肩膀裂到腰。
"好孩子不貪玩。"
念念呆在原地。
破碎的裙擺耷拉下來，露出里面的白色打底衫。
她抱緊娃娃，嘴唇抖了抖，一聲沒哭。
林瑤坐到餐桌前，笑盈盈地夾起一只雞腿，放進樂樂碗里。
"我兒子最愛學習了，從來不用催。"
她又夾了一只，自己咬了一口。
"蘇晚，你這雞腿不錯，就是鹽放少了點。"
樂樂拿起蛋糕上的小貓裝飾，掰斷了扔到地上。
"這蛋糕好丑。"
林瑤笑著揉他腦袋。
"樂樂吃過的蛋糕都是法式定制的，不喜歡就不吃。"
沒人看念念。
她站在角落里，破裙子掛在身上，手指緊緊攥著娃娃的手臂。
她的生日。
她的飯。
她的位子。
她的蛋糕。
全被搶了。
我看著她，胸口像被人用鈍刀一下一下地割。
夠了。
我從口袋里摸出遙控器。
客廳電視"啪"地亮了。
所有人看過來。
我走到賀崢面前。
"賀崢，先別急著讓念念做題。"
我按下投屏鍵。
"先看看你兒子的親子鑒定。"
投屏畫面跳出來。
鑒定報告第一頁，****——
"送檢樣本比對結果：賀崢與該男孩不存在親生血緣關系。"
"排除親生父子關系。"
客廳安靜了。
林瑤手里的雞腿掉在桌上。
賀崢的臉，一瞬間像被抽空了血色。
我收起遙控器。
"驚不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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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排除親生關系
"假的！這是假的！"
林瑤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后倒去，砸在地上。
她沖過來想搶遙控器。
我側身躲開。
她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蘇晚，你偽造鑒定報告害我？！"
我沒看她。
投屏翻到第二頁。
"這份是同仁醫(yī)院的。"
翻到第三頁。
"這份是省司法鑒定中心的。"
翻到**頁。
"這份，是**系統(tǒng)的DNA數(shù)據庫比對結果。"
"三家機構，四份報告。"
"結論一致。"
我慢慢轉過身，看向賀崢。
"你要不要猜猜，樂樂**是誰？"
賀崢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死死盯著屏幕上的那行字。
"排除親生父子關系。"
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林瑤。"他開口，聲音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林瑤撲上去抱他的手臂。
"崢哥，你聽我解釋，她在陷害我！這些都是假的！我們的兒子……"
"你帶樂樂去做個鑒定。"
賀崢打斷她。
"現(xiàn)在。"
林瑤的臉白了。
她松開手，后退了一步。
"崢哥……你不信我嗎？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做不做？"
林瑤的嘴唇哆嗦著。
樂樂被嚇到了，坐在主位上哇哇大哭。
"媽媽！"
林瑤跑過去抱起他。
她的手在抖。
我靠在墻上，按了一下遙控器。
畫面切換。
是一段監(jiān)控視頻。
畫面里，林瑤挽著一個男人走進酒店。
日期顯示是三個月前。
兩個月前。
一個月前。
上周。
每一段視頻里，她和那個男人舉止親密。
男人的臉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