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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個小乞丐，到身價過億的頂流，他找了十年前給他半塊饅頭的小女孩十年。
林小夕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感動？有。害怕？也有。荒謬？更多的是。這聽起來像是什么偶像劇的劇情，但偶像劇里通常是大明星找灰姑娘，而這里是——頂流找了路人甲十年，而路人甲根本不知道。
“你怎么確定是我？”林小夕問，“照片里的臉那么糊，你不可能靠這個認出我。”
“不是靠照片。”陸時寒說。
“那靠什么？”
陸時寒的目光落在她的左耳上。林小夕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耳，摸到了一個小小的凸起——她左耳垂上有一顆小痣，從出生就有，跟了她二十三年。
“那天晚**蹲下來跟我說話的時候，路燈剛好照在你的左耳上。”陸時寒說，“我看到了那顆痣。”
林小夕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一個人，在渾身是傷、淋著大雨、餓著肚子的情況下，還能注意到一個陌生小女孩左耳垂上的一顆痣，并且把這顆痣記了十年。
這是什么恐怖的記憶力？還是什么恐怖的執念？
“所以你一開始就知道是我？”林小夕問，“你點名讓我來當助理的？”
陸時寒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但他的沉默就是回答。
林小夕突然有一種“被人算計了”的感覺。難怪滅絕師太要把她塞過來，難怪滅絕師太說“穿好看點”——不是怕她丟公司的臉，是陸時寒那邊指定要她，滅絕師太在幫她制造機會。
不對，不是制造機會，是把她賣了。
“陸老師，”林小夕深吸一口氣，“我能問一下，你為什么非得讓我來當助理？”
陸時寒看著她，眼神認真得不像是在開玩笑。
“因為我想報恩。”
“……報恩？”
“十年前你給我半塊饅頭，我吃了那半塊饅頭，才有了活下去的力氣。沒有那半塊饅頭，就沒有今天的陸時寒。所以，我想報答你。”
林小夕張了張嘴，又閉上了。她想說“那半塊饅頭是喂流浪貓的”，但這句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好像不太合適。
“其實……你不用報恩的，”她說，“半塊饅頭而已，我當時只是——”
“對你來說可能是舉手之勞，”陸時寒打斷了她，“但對我來說不是。”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林小夕聽到了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她知道再說下去也沒有意義，這個人顯然已經在這件事上固執了十年，不會因為她一句話就放棄。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林小夕問，“給你端茶倒水？安排行程？擋桃花？”
“你不用做任何事，”陸時寒說，“你只需要待在我能看到的地方。”
林小夕：“……”
這人的報恩方式好奇怪。不是請她吃頓飯、送個禮物、打筆巨款，而是把她綁在身邊當助理。這是報恩還是養寵物？
但工資翻倍，差補三倍，還管飯。
林小夕決定：這個恩，她先報著。等報夠兩個月再說。
**章 助理第一天：全劇組都在磕CP
林小夕的助理生涯從當天上午就開始了。
陸時寒今天要拍一個雜志封面，地點在城郊的一個攝影棚。林小夕以為她的工作就是跟著跑腿，幫忙拿衣服、遞水、看著時間。但她很快就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活干。
因為陸時寒的一切都有人安排好了。
造型師是三個，化妝師是兩個，發型師是一個，還有專門的服裝助理、道具助理、攝影助理。林小夕站在旁邊，像一個多余的人，唯一的用處就是——陸時寒每隔十分鐘叫她一次。
“林小夕，水。”
“林小夕，手機。”
“林小夕，你站過來一點，那邊擋光。”
最后一句讓全場安靜了。攝影師舉著相機的手頓了一下，造型師正在整理陸時寒衣領的手也停了。所有人都在看她，眼神里寫滿了“這女的是誰”。
陸時寒的經紀人也來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穿著干練的西裝，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