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戶敬你的全他喝。"
沈晚擦手的動作停了一下。
陸程。
她結婚兩年的丈夫。
婚前他說,不喝酒也沒什么,我替你。
婚后第三個月,他陪客戶去夜場。
回來一身酒氣。
她聞見就沖進衛生間干嘔。
從小聞到酒味就惡心。
條件反射。
陸程站在門外說了一句話。
"沈晚,你不能一輩子這樣。"
那是他第一次說重話。
后來他沒再提。
但冰箱里開始出現小瓶裝的精釀啤酒。
標簽上寫著她沒去過的那些酒吧名字。
她知道。
他在外面喝完才回家。
"陸程沒說什么。"
沈晚把紙巾扔進垃圾桶。
林瑤笑了笑。
"沒說不代表沒想。"
洗手間的門被推開。
部門新來的實習生探進頭。
"晚姐,瑤姐,方總說準備切蛋糕了,問你們回不回來。"
"回。"
沈晚拉開門。
走廊那頭,電梯叮的一聲開了。
周慧英拎著塑料袋,急沖沖走出來。
第二章
周慧英五十出頭,個子不高,走路帶風。
她一眼就看見沈晚。
"藥。"
塑料袋塞進沈晚手里。
"護肝的,口服液,現在喝。還有解酒片,先吃兩粒。"
"媽,我真沒事。"
"等有事就來不及了!"
周慧英一把抓過她的手。
翻過來看手心。
又扒開她袖子看小臂。
皮膚正常。
沒有紅疹。
沒有水腫。
周慧英皺起眉。
又伸手摸她脖子。
"*不*?"
"不*。"
"呼吸呢?"
"正常。"
周慧英盯著她的臉。
盯了半分鐘。
"怪了。"
她自言自語。
"以前五分鐘就起反應了。"
"可能就是沾了那么一點。"
沈晚把手抽回來。
"媽,您先回去,同事還等著我。"
"回什么回!"
周慧英嗓門拔高。
"你現在就跟我去醫院掛急診!"
"媽!"
"我是**!我會害你嗎!"
走廊另一頭。
包廂門開了。
方建民端著酒杯出來。
看見周慧英,愣了一下。
"這位是?"
"我媽。"
沈晚聲音低下去。
周慧英立刻切換表情。
"領導好,我是沈晚的媽媽。孩子從小酒精過敏特別嚴重,我不放心,過來送個藥。"
方建民點頭。
"理解理解。不過小沈啊,你體檢報告確實沒有過敏那一項。"
"那是檢查不全面!"
周慧英接過話。
"領導您不知道,她三歲那年喝了一口米酒……"
"媽!"
沈晚打斷。
"方總,抱歉,我先送我媽下樓。"
她拽著周慧英往電梯走。
周慧英一路還在說。
"你攔我干嘛?我得讓領導知道你的情況,以后不能再逼你喝酒!"
"沒人逼我。"
"那那杯白酒是誰讓你喝的?"
電梯門關上。
周慧英的聲音在狹小空間里格外刺耳。
"沈晚,你是不是覺得媽管太多了?"
沈晚盯著樓層數字。
"媽,我二十八了。"
"八十八你也是我女兒!"
周慧英眼圈一下就紅了。
"你三歲那年,躺在急救室,渾身發紫。醫生讓我簽**通知書。我的手抖成那樣,字都寫不成形。那之后我就發誓,這輩子絕不讓你再沾一滴酒。"
"我知道。"
"你不知道!"
周慧英眼淚掉下來。
"你什么都不知道。"
電梯到一樓。
門開了。
周慧英抹了把臉。
"藥按時吃。回家讓陸程看著你,有不對勁立刻去醫院。"
她往外走。
又回頭。
"明天周六,回家吃飯。**鹵了牛腱子。"
沈晚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旋轉門外。
回到包廂。
蛋糕已經切好了。
林瑤給她留了一塊。
"**走了?"
"嗯。"
"沒鬧大?"
"沒。"
方建民端著茶杯走過來。
"小沈,今天這事是我不對,不知道你情況這么特殊。"
"沒事的方總。"
"不過……"
方建民壓低聲音。
"你抽空去大醫院查一查。現在醫學進步了,說不定能脫敏。"
沈晚笑了一下。
沒接話。
聚會散場的時候已經十點。
林瑤叫了代駕。
"晚姐,我順路送你?"
"不用,陸程來接。"
"喲,好老公。"
林瑤眨眨眼。
"對了,下周公司那個新項目聽說了嗎?要在你和陸程里面選一個負責人。"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