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師尊已經決定，將下個月的宗門秘境名額給我了。”
“他說你心性不穩，需要磨練。”
“你瞧，你的一切，我都會慢慢搶過來。”
當時的我，憤怒、不甘，卻無可奈何。
如今，我盤腿坐在冰冷的石床上，神色平靜。
“吱呀——”
石門被推開。
蘇晚兒提著一個精致的食盒，走了進來。
和前世一模一樣的開場。
她將食盒放在石桌上，柔聲細語。
“師姐，你在這里受苦了。”
“我求了師尊好久，他才同意我來看看你。”
“你快吃點東西吧，別餓壞了身子。”
她打開食盒，里面是幾樣精致的糕點。
我看著她，沒有動。
“怎么了師姐？還在生我的氣嗎？”
她眨著無辜的大眼睛。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說那些胡話的，你只是一時糊涂。”
“只要你肯去跟師尊認個錯，他一定會原諒你的。”
我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孩童般的執拗。
“我沒有錯。”
“我看見了，就是看見了。”
蘇晚兒的臉色僵了一下。
她似乎沒想到，我都到了這個地步，還是這般說辭。
她耐著性子，繼續勸我。
“師姐，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出去再說好不好？”
“你再這樣下去，師尊會更生氣的。”
我歪著頭看她，眼神純澈。
“為什么呀？”
“為什么我說真話，師尊要生氣？”
“為什么你的靈魂里，住著一個男人，你卻不承認呢？”
“你是不是……也害怕那個摳腳大漢？”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針一樣，扎在蘇晚兒的神經上。
她臉上的溫柔偽裝，終于出現了一絲裂痕。
“林清宴，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她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絲陰狠。
“你以為你裝瘋賣傻，就能蒙混過關嗎？”
“我告訴你，沒用的！”
“師尊現在最疼的人是我！”
我看著她，突然笑了。
“你急了。”
“那個大漢的靈魂，是不是在罵我？”
“他是不是在教你怎么對付我？”
蘇晚兒的表情徹底變了。
她猛地上前一步，抓住了我的衣領。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她的力氣很大，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里。
我依舊保持著那副天真無邪的表情。
“我就是看到的呀。”
“他長得好丑，胡子拉碴的，還在你的身體里挖鼻孔。”
“晚兒妹妹，你好可憐哦。”
“閉嘴！”
蘇晚兒尖叫一聲，揚手就要打我。
然而，她的手在半空中，被一道靈力截住了。
“住手！”
石門口，傳來師尊玄華冰冷的聲音。
他站在那里，臉色陰沉得可怕。
蘇晚兒身體一僵，立刻松開我，轉身撲到玄華真君腳下。
“師尊！”
她哭得泣不成聲。
“師尊，我不是故意的……是師姐她……她又說那些胡話刺激我！”
“她說我……說我身體里有……”
她哽咽著，說不下去。
玄華真君扶起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好了，別哭了。”
“為師都看見了。”
他看向我，眼神里滿是失望和厭惡。
“林清宴，你太讓為師失望了。”
“你不但不知悔改，還變本加厲，欺辱同門！”
我從石床上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
“師尊，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欺辱她了？”
玄華真君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巧言令色！”
“晚兒心地善良，若不是被你逼急了，怎會如此！”
“你看看你現在，哪里還有半點大師姐的樣子！”
我笑了。
“大師姐的樣子？是像前世一樣，被她搶走一切，最后被你親手廢掉修為，才叫大師姐的樣子嗎？”
這句話，我說得很輕。
只有我自己能聽見。
我對上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師尊，你信她，還是信我？”
玄華真君沒有絲毫猶豫。
“晚兒純良，我自然信她。”
“林清宴，你心魔已生，再不悔改，休怪為師不念師徒之情！”
他拉著蘇晚兒，轉身就走。
3
我在思過崖待了整整一個月。
這一個月里，除了送飯的啞仆，再也無人前來。
宗門里關于我的流言，卻愈演愈烈。
“聽說了嗎？大師姐嫉妒蘇師妹，竟然當眾污蔑她被奪舍了！”
“何止啊，我還聽說她在思過崖里瘋了，天天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