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大喊大叫，你丟不丟人？"
"趙主任，孩子**了。"
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嘔吐物帶血，意識在下降，再不去就真的來不及了。"
柜臺后的姑娘愣了一下，看看趙麗萍，又看看我，明顯沒搞清楚狀況。
趙麗萍把手背上的試用品擦了擦，拎起柜臺上的一個紙袋。
"行了行了，買完了，走吧。"
第十一章 購物袋風波
她不緊不慢走在前面。
我跟在后面，幾乎是小跑。
出了商場大門，外面圍觀的人更多了。
"哎，那個女醫生剛才往商場跑了，現在出來了……旁邊那個女的還拎著購物袋呢。"
"救護車停著不走，司機在刷手機，醫生在逛商場？這也太離譜了吧！"
"現在的醫德啊……"
有人掏出手機在拍。
趙麗萍臉色鐵青，加快了腳步。
上車后，摔上車門，沖我就來了一句。
"蘇晚，你是故意的吧？故意讓我在外面丟人？"
"我沒有，我只是……"
"你給我閉嘴！"
她把購物袋往座位上一扔。
"小劉，開車！給我開快點！"
第十二章 分鐘
車子終于動了。
我靠在座椅上，雙手顫抖得止不住。
已經過去五十分鐘了。
五十分鐘。
手機又亮了。
我不敢接。
但還是按了接聽鍵。
"醫生……我兒子……他沒反應了……怎么叫都不醒……你們到底在哪兒……"
男人的聲音已經不像人的聲音了。
是那種用盡全身力氣才能擠出的氣聲。
"再堅持五分鐘！我們離你們只有五分鐘了！你按照我剛才說的，保持他側臥，別移動他的頭，千萬別移動……"
掛了電話，我的眼眶已經濕了。
車在五一假期的馬路上穿行，拐過了兩個路口。
前方已經能看到濱河公園的大門了。
我趴在車窗上往前看，公園入口處掛著彩色氣球和**。
今天是五一親子活動日，公園里全是帶孩子來玩的家庭。
就在這個本該充滿歡笑的日子里，有一個孩子正在死亡的邊緣掙扎。
第十三章 堵車與偷藥
車速慢了下來。
越來越慢。
然后停了。
我往前一看，公園門口的道路兩側停滿了私家車，中間堵得水泄不通。
不遠處一個**正在疏導，但根本疏不動。
"堵了。過不去。"
劉強扭頭說了一句。
我立刻推開車門往前張望。
從這里到公園入口，大概三百多米。
步行跑過去，五分鐘不到。
我回頭看向趙麗萍。
"趙主任，前面過不了車，我們帶上急救箱走過去，三百米就到了！"
我伸手去拿后備箱里的急救箱。
趙麗萍沒動。
她拿出手機，低頭看了一眼，然后抬頭對劉強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讓我徹底愣住了。
"小劉，把后面柜子里的那箱紗布和止痛片拿出來，裝我那個黑色袋子里。家里的藥用完了，正好順手帶點回去。"
第十四章 急救物資被劫
我停下拿急救箱的動作，整個人定在原地。
"趙主任……您說什么？"
"怎么，你耳朵不好使？"
她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后面的醫療物資柜。
"就那些紗布和消炎藥，又不值幾個錢。醫院每個月采購那么多，少一點又不會怎樣。"
"可那是急救物資！萬一等下救治的時候不夠用……"
"不夠用？你知不知道公園旁邊還有社區醫院？實在不行讓他們轉診就是了，非得什么都自己扛？"
劉強已經麻溜地從座位下面掏出一個黑色的帆布袋。
拉開物資柜，開始往里面塞東西。
紗布，止痛藥，碘伏，彈力繃帶，一樣一樣裝進去。
我看著他的動作，渾身的血在往頭上涌。
這些東西，可能就是那個孩子活下來的保障。
"劉師傅！你停一下！"
我伸手去攔他。
劉強看了趙麗萍一眼。
趙麗萍靠在座椅上，翹著二郎腿。
"蘇晚，你少在這兒管東管西。我是主任，這些物資怎么調配我說了算。你管得了嗎？"
"管不了我也要管！那是救命的東西！"
"救命？你怎么就知道那邊一定需要這些？你不是說了嗎，人家可能只是皮外傷，家長夸大了。"
"那是你說的！不是我！"
我直直盯著她。
趙麗萍的臉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