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太出名，但口碑很好，據說特別敢接別人不敢接的案子。”
林紹川把小本子重新合上。
蘇晚在臨死前把一個密碼留給了一個律師朋友。
他以前以為蘇晚軟弱，依賴性強，凡事沒有主見。
也許他從來就沒有認真看過她。
他讓助理約裴嘉禾見面，理由是歸還蘇晚遺物。
助理回來說：“裴小姐說，她時間不湊巧，要等她方便再說。”
“什么叫她方便再說。”
“她說……”助理頓了頓，“她說等林總想清楚了要談什么，再來找她，這樣效率比較高。”
林紹川把手里的鋼筆放下，有點意外。
很久沒有人跟他說話是這個語氣了。
他想了一下，重新拿起筆：“那就等。”
但他等了不到二十四小時，裴嘉禾那邊先動了。
他收到了一份律師函。
第九章
律師函是通過正規渠道送達的，林紹川的助理接到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他拿進來，放到林紹川桌上，后退了一步，像是怕被波及。
林紹川打開。
看了兩眼。
重新從頭開始看。
函件里，裴嘉禾以蘇晚遺產委托人的身份，代表蘇老**作為第一順位繼承人，提出對蘇晚死亡事件的法律追責，列明了三項主張。
第一項，醫療過失導致死亡。
第二項，死亡期間存在他方故意誘導行為。
第三項，附件材料證明上述行為的授意方。
附件材料，是一份錄音文字整理稿，還有一張照片。
林紹川把附件翻出來。
照片上，是許凌霜和那個已經消失的醫生，坐在一家咖啡館里，兩個人面對面，桌上攤著什么文件，拍攝角度很刁，能清楚地看見許凌霜手邊的一張紙，上面有數字，那是一筆錢的數字。
錄音文字稿更直接。
是許凌霜和那個醫生的對話，時間是蘇晚入院手術前的三十六小時。
“手術延長多久？”
“至少四十分鐘，身體情況不好的話，大出血的概率超過七成。”
“你只需要在旁邊等，收到我發你的信號再開口說繼續。”
“那個男人……他在場的話……”
“他在不在場都一樣，他那個人，說了繼續就是繼續，不用擔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