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
“我倒想看看，他還能說出什么無恥的話來。”
我換了一身素凈的衣服，去了前廳。
顧明遠正站在廳中，背對著我。
他瘦了，也憔悴了許多。
聽到腳步聲，他猛地轉過身。
四目相對。
“沈清禾。”
“你真是好手段。”
05
“你為了報復我，竟然不惜去勾引陛下！”
顧明遠死死地盯著我，眼中的血絲要裂開。
“我真是小看你了！”
“你裝了那么多年的溫婉賢淑，原來都是假的！”
“你骨子里，就是個不擇手段的毒婦！”
我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
“顧將軍。”
“你我婚約已除，再無瓜葛。”
“我嫁與誰，是我沈家的事，是陛下的決定。”
“與你無關。”
“無關？”
顧明遠，他上前一步想抓住我的手腕。
我側身躲開。
他抓了個空，臉色更加難看。
“怎么會無關！”
“你明明知道我愛的是白薇，你卻偏要橫插一腳，搶走本該屬于她的皇后之位！”
“沈清禾，你就是嫉妒！你見不得我好！”
我看著他。
“皇后之位？”
我輕輕笑出聲。
“顧明遠，你是不是忘了。”
“在殿前**昏倒的人是你。”
“被陛下當眾打臉，顏面盡失的人是你。”
“被整個京城當做笑柄的人，也是你。”
“你有什么資格，來這里質問我？”
我每說一句，他的臉色就白一分。
“我……”
他被我堵得說不出話，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從門外跑了進來。
“清禾姐姐！”
白薇撲到顧明遠身邊，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一雙淚眼楚楚可憐地看著我。
“清禾姐姐，你不要怪明遠哥哥，他只是一時糊涂。”
“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你們也不會……”
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只要你能原諒明遠哥哥，我……我愿意離開他，成全你們！”
好一出情深義重的戲碼。
我冷眼看著他們。
“成全？”
“白薇姑娘，你是不是忘了，如今是我不要他了。”
“是我沈清禾，不要他顧明遠這件穿過的舊衣服了。”
“你！”顧明遠氣得渾身發抖。
白薇也僵住了，臉上的淚痕還掛著，表情說不出的尷尬。
我懶得再跟他們廢話，轉身就走。
“沈清禾！”
顧明遠在我身后怒吼。
“你會后悔的！我一定會讓陛下看清你的真面目！”
“我等著。”
我頭也不回。
剛走出前廳，就看到張嬤嬤帶著幾個內侍站在院子里。
她看我的眼神，多了探究。
“沈小姐，外面風大，還是回屋吧。”
她的話說得客氣，但語氣里的命令意味十足。
我心中一凜。
這是蕭衍的人，他是在監視我。
他想看我如何處理與顧明遠的關系。
我什么也沒說，跟著張嬤嬤往回走。
春桃跟在我身后，小聲地憤憤不平。
“小姐，您就這么放過他們了？”
“那白薇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裝模作樣的！”
我腳步一頓。
“春桃。”
“在。”
“去查。”
“查什么？”
“那個白薇，把她的底細，給我查個底朝天。”
春桃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是，小姐！”
就在春桃領命而去的時候，一個禁軍統領模樣的人，快步走進了院子。
他徑直來到我面前，單膝跪地。
“沈小姐，陛下有旨。”
“陛下說，**嗡嗡叫，著實煩人。”
“從即刻起，沒有您的允許，一只**也別想飛進沈府半步。”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敬畏。
“若有強闖者，格殺勿論。”
我的心，猛地一沉。
蕭衍。
他不僅在監視我，還在用他獨有的方式，向我展示著他的力量和……占有欲。
這到底是保護還是囚禁？
06
禁軍封鎖了沈府。
一只**都飛不進來，自然也飛不出去。
我被困在了這座華麗的府邸里。
父親和兄長憂心忡忡，卻又無計可施。
皇權之下，皆為螻蟻。
我反倒是所有人里最平靜的那個。
每日依舊跟著張嬤嬤學習禮儀，看書，品茶。
張嬤嬤看我的眼神，越發深不可測。
她想從我臉上看出慌亂，但我沒有。
我知道，我表現得越平靜，蕭衍就越會對我感興